郑副厅长“看不出佟同志这么多才多艺,办公室已经给你们准备好了,我让人带你们过去。”
一个干事过来带他们去了办公室。
佟雪绿抓紧时间给杜同志化妆。
杜同志紧张得手心都冒汗了“佟同志,我心里很害怕,我担心我把事情给弄砸了”
佟雪绿握住她的手,眼睛看着她道“像你这样心地善良又无比坚韧的女同志,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做到”
杜同志看着自己被她握住的双手,脸突然红了“佟同志,你这样看着我,我心跳突然变得好快。”
佟雪绿“”
女同志你脸红什么,你这样子很不对劲。
这会儿,严永安再次被带到审问室。
郑副厅长道“严永安,我们接到举报,说你毒害谋杀了自己的妻子杜梅,你可认罪”
严永安进来之前以为他们又要扯假英雄的事情,没想到晴天霹雳掉下一个雷,顿时劈得他一个措手不及。
严永安双手控制不住颤抖了一下“全部都是诬陷,我跟我的妻子感情深厚,她失足掉下陡崖后我生不如死,我怎么可能会做出那样畜生不如的事情”
郑副厅长目光落在他颤抖的手上,心中越发有把握了“你不承认不要紧,我们检察厅做事从来都讲究证据。”
说着他让人把证据和其中两个人证带上来。
严永安眼睛盯着门口,然后便看到一个陌生人被带了进来,在陌生人后面是他的小舅子,也就是杜梅的弟弟杜楚安。
第一人证叫王富根。
郑副厅长道“你对外宣传,当初是你的妻子杜梅自己坚持要去陡崖的,可这位王富根同志亲耳听到是你坚持要去陡崖,你妻子本来已经很累不想过去,但你坚持背着你妻子去了陡崖”
王富根点头“就是这样的,当时我在林子里找菌菇,顺便捡些干柴回去烧,我当时站在一棵大树后面,所以他们两夫妻没有听到我的话。”
“我捡完干柴就回去了,因为我住在村子里头,所以也不知道那位女同志随后失足跌下了陡崖。”
是后来苏樾深去陡崖下面的小村庄找人,问那天有没有人去山上砍柴才找到他。
严永安嘴唇颤抖了两下“这个的确是我说谎了,我担心如果我说是我坚持要去陡崖,大家会责怪我,杜家也不会轻易放过我,但我没有杀我的妻子,她是不小心掉下去的”
郑副厅长没有理他,扭头看向杜楚安“你说你之前发现严永安给你姐服用的药里面下毒”
杜楚安狠狠瞪着严永安“对,我姐从二月份开始生病,我去严家看她,进门的时候刚好撞上严永安拿药给我姐服用,那药是药粉,上面有一些很奇怪的屑,大小跟大片的头皮屑一样,颜色是银白色的。”
“我当时奇怪,还问了他那是什么东西,他说是补身子的,回头我担心那东西对我姐身体有害,就让我姐偷偷藏下一包药给我,我经过多方让人查证,才知道那些白屑是铝片。”
“知道是铝片后,我从铝制品上面弄下一些屑用来每天喂食兔子,兔子吃后上吐下泻,症状跟我姐姐十分相似,不到十天兔子就死了”
严永安双手紧握成拳,手背上青筋根根暴露“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那些药都是经过医生确认过的,至于你说的铝片白屑,那是无中生有,就算有,是谁告诉你铝片会吃死人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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