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我可怜的孩子。”千年伯爵甩了甩手中的小伞,那胖乎乎的身体竟然也能优雅的行了个绅士礼,“没有想到这个国度竟然还有这样的存在,真是让我越来越期待了。非常抱歉打扰了各位愉快的夜晚,希望我们还能”
他的手碰到帽檐“再会。”
周围又变得一片寂静,地上的骨架残骸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不见了。白鸟悠树来不及伤感母亲的灵魂究竟是真的随着骨架一起消失了,还是被召唤回来的灵魂本就只是那个千年伯爵的哄骗他随手制造的一个把戏。
他现在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
白鸟悠树保持着跪在地上的姿势,冲炼狱杏寿郎结结实实的弯了下腰,额头贴在地面上,大声道“咳,非常感谢您的帮助”
他的额头正好磕在一块石头上,其实也算不上重,但是他的泪腺完全不是能由他自己控制的,眼泪简直要比刚刚还要多的砸了下来。
糟了,白鸟悠树拼命去擦眼泪,该不会会被恩人认为他是个软弱的男人吧,他连自己的眼泪的都控制不住。
白鸟悠树半晌都没有听见炼狱杏寿郎的回应,迟疑的抬头去看对方,却发现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失去了意识,他闭着眼睛站在那里,像是一具蜡像,仿佛之前所有发生的事情都只是他的幻想。
“幽灵的话,我能碰到吗”白鸟悠树的手已经伸了出去,又想起自家恩人上一秒还被自己穿了模,堪堪把手停住却一不小心碰到对方被夜风撩起的披风的一角。
“”
白鸟悠树眨了眨眼睛,急忙放开,又重新抓了上去“真的碰到了”
他眼睛亮了亮,刚刚还准备好要守着恩人准备在这儿打个地铺,“这样就能把您扛回家了。”
白鸟悠树猛地站起来,奋力捏拳“我会把您安全带回去的”
他看看对方壮实的身形,又看看自己瘦小的样子,声音弱了下来“尽,尽量不让您拖地。”
第一次搬人有些不太熟练,白鸟悠树伸手在炼狱杏寿郎身上比划了一下,也不知道第一部应该把手放在哪里。
他在原地犹豫了一下,神使鬼差的将手贴到了对方的脸上,手下冰冷的触感让白鸟悠树一阵恍惚。
等等
他好像不是被恩人英俊的面容迷了眼睛而是真的有点晕
白鸟悠树只觉得眼前黑了一瞬,身体不受控制,整个世界都在旋转,他感受到自己克制不住的往前倾斜,带着炼狱杏寿郎一起倒在了地上。
“”
他好像被恩人吸了精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