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谢。”
听到郁年的道谢,吴前摇摇头,碰了碰他胳膊“离大赛还有一个月,从明天开始一起过来训练吧。”
于是从第二天起,郁年晚上在系统空间继续进行课程学习,白天就来方寿山和协会成员们一起训练。
速降协会这群人跟打了鸡血一样,一个个摩拳擦掌,训练热情高涨,想要赶上这个新人。
但很快他们就放弃了这个念头,众人看着郁年的目光越来越惊叹。
原来第一次在方寿山的试验还远远不是他的终点,每一天郁年的水平和能力都在进步,这种进步速度让人忍不住怀疑他的上限究竟在哪里。
众人看着他前进的步伐,忍不住幻想起来。
也许在欧美人的重围下,他真的能实现0的突破,给本国拿到一块奖牌呢
只有吴前看出了一些端倪。郁年的技术没的说,但在体力上却是一个大问题。
文西山也好,方寿山也好,全长有限,还远远达不到他的体力极限,所以他的表现毫无瑕疵。
可是天门山通天大道,除了技术外,对体力也是一个严峻的考验。
吴前有心帮助郁年补足这方面的缺陷,但大赛将近,这个时候贸然调整技术训练,转而将重心放在体能训练上,反而可能得不偿失。
他只能在郁年训练之余,加一些体能上的锻炼。
一月时间转瞬即过。
这一个月来,邓经纬有时间就会过来接郁年。
协会这群不关心娱乐圈的汉子并不知道郁年还有个艺人身份,只以为邓经纬是亲戚朋友过来接人的。
一来二去邓经纬也跟他们混熟了。
他对郁年的这项爱好守口如瓶,没有告诉任何一个人。
知道自家艺人长板玩的不错,对到底有多不错却没个概念。
直到这天训练结束,他过来接郁年的时候,郁年告诉他自己要跟着协会去湘省了。
“去湘省干嘛”邓经纬满脸茫然。
“比赛。”
邓经纬“”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一旁的吴前嘱咐所有人“咱们的训练告一段落,今天大家回去后好好休息休息,放松一下,明天咱们就动身去湘省。”
郁年想着合适的放松方式,对还没回过神的邓经纬说“一会儿去文西山画画。”
他的画技早先经由一条同城微博,在文西山附近传开了。曾有不少人过来蹲他,恰好郁年换到方寿山训练,那些过来蹲他的人只能扑了个空。
到现在风头差不多过去。
时隔一个月再次回到这里,卖煎饼的大叔看到他眼睛一亮“哟,好久不见了,最近怎么没来了”
郁年戴上帽子和眼镜告诉他“最近忙。”
大叔读幼儿园的女儿今天放假,过来爸爸这儿玩,看到郁年甜甜地打了个招呼。
郁年照就是一叠画纸画完就收摊的,只不过今天不是节假日,文西山游客少。
到快天黑的时候渐渐没人了,他还剩下一张画纸。
路灯纷纷亮起。
郁年抬头,看到不远处站着个等车的男人。
他侧脸英俊,额头上碎发垂落,衬得鼻梁高挺。脖子上挂着相机,脊背笔挺,正微微低头查看屏幕里的照片。
周围零星的几个行人忍不住将他看了又看。
于是郁年用这最后一张纸,将夜色中路灯下的男人画下来。
画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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