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为超额完成任务。
郁年问“任意项目体验课程指什么”
宿主可以指定任意项目,在系统空间进行深度学习
系统给出了解释。
倒是不拘泥于极限运动了。
了解到这一点后,郁年感受起另外一个奖励,这是继绘画之后解除的另一层桎梏。
受到穿书剧情的影响,他那些曾经在艺术上的成就与天赋一一被禁锢,系统的存在能够帮助他打破这些禁锢。
郁年目光落在“舞蹈”这两个字上。
身上的又一重枷锁落下,与此同时,似乎还有些额外的变化。
动了动身体,郁年发现自己的柔韧性变好了。
关节活动幅度的大小、跨过关节的韧带、还有肌腱肌肉的弹性和伸展能力都有所增强。
他还有些醉意,眼角余光扫过邓经纬那束不伦不类的花。
在重瓣百合和桔梗间,郁年抽出一支还沾着露水的新鲜红玫瑰。
他脑海中闪过玫瑰花魂,这是由米哈伊尔福金编排的芭蕾舞剧。
郁年带着几分微醺,站起身,脚尖踮起,舒展双臂。
玫瑰花魂是一段少女梦中和玫瑰花精的舞蹈,当少女从舞会回到家,躺在椅子上酣然入睡时,她手里追求者送的玫瑰花掉落在地上,玫瑰花精便出现了。
花精围绕在她身边起舞,动情的、沉醉的。
古典芭蕾里很少看到精彩的男性独舞,更倾向于轻盈柔美的女性舞者,男舞者往往充当着托举、陪衬的角色。
但玫瑰花魂这部短小精悍的新古典主义芭蕾,却是少有的男舞者的绝对舞台。
郁年在这不大的客厅内,围绕着那看不见的少女,在日头西斜、客厅残存的微茫日光中迈动步伐。
邓经纬夹着文件袋,推门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他张大嘴,看到郁年的身影在日暮的流光中异常美妙,回旋的、平稳轻快的舞步缠绵悱恻,热烈奔放,似乎正在和某位恋慕的爱人一起跳舞。
轻盈梦幻的舞蹈,满心满眼浓烈的爱意,震得人回不过神。
当那饱含着爱意的眼神扫过来时,邓经纬手上的文件袋掉在地上,发出啪嗒一声。
糟,遭不住。
郁年停下,朝他瞥去一眼,略微气喘。
邓经纬看到自家艺人整个眼尾都染上红色,眼睛很亮,眼尾的小痣看得人心神恍惚。
他从来没看到过郁年这番模样。
活泼的、勾人魂魄的。和玩长板时与速度追逐的那个郁年简直是两个人。
这这尼玛谁传出去的郁年舞蹈僵硬,能把人看笑的
谣言误我。
邓经纬恍恍惚惚,保持着半张着嘴的出神模样。
郁年确认完身体的柔韧和力度,坐回到沙发上给自己倒了杯水,缓缓喝了两口,见邓经纬还傻站在那儿,问“什么事儿”
邓经纬脸色涨红,半晌才弯腰捡起掉落的文件袋,声音飘忽地开口“我给你接了个工作。”
经由长板比赛这回,邓经纬算是确认了自家艺人的运动天赋,这回的工作是他求爷爷告奶奶争取来的,就指望郁年能借着这个机会打个翻身仗。
“什么工作”郁年问。
邓经纬将带来的文件袋打开,抽出里头的纸张。
郁年看到最上头一页写着追梦的少年全明星运动会工作邀约。
邓经纬终于将神游物外的状态拉了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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