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不费吹灰之力。
“有两个问题。”
“一是大礼堂的灯。能控制灯的只有高台旁的开关和背景板后的控制室。因为今天不是演话剧所以控制室被锁着。话剧社的钥匙已经还到了教职工室,有老师保证钥匙一定锁在柜子里。”
“如果是开关的话就更不可能了毕竟大家都坐在椅子上。根本没人站在开关旁,有的话也一定会被发现的。”
“二是,上面。”
狛枝凪斗往后退了几步。然后伸出手指指了指头顶上方。
糸田淼和赤司走到了他所站的位置,向上看去。
那里突兀的垂着一根钢丝线。
那是用于给话剧社吊“太阳”“月亮”的钢丝线。因为这些装饰物重量也不轻,所以都是用钉在水泥天花板里的钢丝线吊着。
平时不用的时候钢丝线会绕在钢筋上绑好事实上除了那一根,其他都是这样的。
“我对凶手的杀人手法有个猜测。”
狛枝凪斗顿了顿。随后语气冰冷的说道,“凶手真是个极度残忍的人啊。”
事实上。在听完狛枝凪斗的报告后,两人也猜出了丹羽生花是怎么死的。
恐怕在大家坐在礼堂里说笑应该说是在礼堂灯暗下前她都是活着的。
她就站在舞台的高处,对着长桌的那根钢筋上。被层层的赤色帷幕挡在后面,脖颈上一圈圈捆着那根钢丝线。
嘴巴被捂住的她无法大叫也无法呼救。即使用力跺脚也无法在人生鼎沸的大礼堂里引起注意。
她是这样无助。直到凶手狠狠的把她推了下去。
细却牢固的钢丝猛地勒紧她的脖子。在引力的作用下她自己成为了杀死自己的凶手。
最终钢丝让她人首分离。
她落在了长桌上。发出巨响。
人群安静,灯光打开。
当然以上只是推论。
钢丝承受一个人的重量会不会断,钢丝能不能勒断人的颈椎,凶手在之后又要怎么下去。这些都是问题。
“但这就是目前所有信息指向的答案了。”
狛枝凪斗看着两人,提醒道。
赤司征十郎脸色很不好。虽然是日本三大财阀之一,但总归是活在日常侧的人,精神又正常。充其量是有钱聪明的高中生。
至于糸田淼。
黑发黑眼的少女低垂着眼睑。她脸色很正常,表情很冷静。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思考的沉静感。
过了一会儿。她走上前,轻轻用手合上了丹羽生花的眼睛。
糸田淼想到了一个可能,让一切都更合理的可能。
凶手和她一样。
都是异能力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