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文子谅直接带越诗回了他的四合院,越诗本来是不愿意的,但文子谅太了解她了,他开口打消她的顾虑“我爸妈不跟我住,那儿只有我一个人,越诗,咱们得谈谈。”
车子停在门口,文子谅牵着越诗走进四合院,天色早已漆黑,他打开院里挂灯的开关,昏暗的灯光下,院子里的一切影影绰绰的,越诗没有细看,就被文子谅拉进了东厢房。
东厢房里,越诗一进门就被文子谅抱进怀里,他双手在她腰腹间交握,微微低头紧贴着她的脸颊,她发迹的清香和身上淡淡的草药味在他鼻间弥漫,越诗本想转过身和他面对面说话,但却挣不开他的手臂,于是她顺其自然,卸了力道靠在他怀里,双手在前面与他十指交叉。
良久,他低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告诉我,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你不是”你不是在宫里呆的好好的吗至少在他死的那一年,哪怕身处边疆,消息不畅,他也知道魏帝最宠爱的越贵妃就是她,那她怎么会出现在这个与过去截然不同的世界呢他是死了之后才会来到这里,那她呢她难道也是这样在他死后,她到底过得怎么样
越诗现在说起那段往事心里已经毫无波澜,她死之前,在那个世界已经没有任何牵挂,越家的前程她从不上心,唯一让她记挂在心里的只有文子谅和她姨娘,姨娘年轻时受的磋磨太多,身子早就坏了,在她进宫后没几年,她就走了,而文子谅,尽管她在宫中求神拜佛保佑他平安顺遂,但他还是死在了27岁的寒冬里,甚至连完好的尸身都没留下来,后来,她在封后大典上遭人算计性命垂危的时候,她在遗憾之余还有一丝解脱和满足,在宫里的日子,每一天都是度日如年,她已经过够了那样的日子。
“你想说我不是还好好当着魏帝的贵妃吗是吧”
文子谅没说话,只是把她搂得更紧了。
越诗压下喉咙里的涩意“是,自从你18岁那年跟文爷爷出征之后,我们就再也没见过面了,你是头一年秋天走的,第二年夏天才回来,我那时候天天祈祷着你能平安回来,等你回来,我就可以凤冠霞帔地嫁给你了,当时父亲已经私下应下了咱们的婚事,可谁能想到事态变化如此之大呢,大姐姐在宫里不受宠,家里不顾我的意愿,执意将我送入宫中固宠,我姨娘在太太面前都快哭瞎了眼睛,可一点用也没有,后来他们以我姨娘的性命做要挟,我不得不进宫,再之后,我在后宫争斗求存,听见小宫女们说与北狄作战的文家军回来了,我那天偷偷哭了好久,我想见你,但又害怕见你”
越诗语气平缓地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可文子谅的眼泪却断了线似的不断流淌,越诗的脖颈被他的眼泪打湿,她听见他压抑的哽咽声。
“别哭,都过去了,文子谅,你看,我们不是又见面了吗”
文子谅哑着嗓子“那后来呢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越诗继续讲下去“你在边疆守卫疆土,我在宫里争宠上位,虽然我们相隔万里,但我总知道这世上有一个文子谅,他跟我欣赏同一轮月亮,沐浴同样的阳光,这样我就能有勇气在宫里一天天生活下去,后来,我成为大魏的贵妃,你却在不久后战死沙场,文子谅,你知道我那段日子是怎么过来的吗你不在了,姨娘也不在了,我在进宫前就被大太太下了绝子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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