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伯伯到底是怎么摔的,他下午那会儿不是还好好的吗”
文子谅早就想问个清楚了,只是碍于昨天梁茵茵在场,他一个名义上的外人不好插手梁家的家事,所以才忍到现在。
小刘看了一眼越诗,继而解释道“昨晚我送首长回家之后,首长在饭桌上说吃完饭要跟茵茵小姐谈话,所以我和保姆吃完饭就先走了,但到停车场停车的时候我发现首长家里的钥匙落到车上了,所以我就回去给首长送钥匙,结果按了半天门铃也没人开门,我一急就用钥匙开了门,刚进去就发现首长躺在楼梯口,他当时已经昏了过去。”
文子谅“那梁茵茵呢不是说梁伯伯要和她谈话吗应该是说那件事吧,到底说了没有”
小刘“应该是没说,我进去的时候茵茵小姐好像是在她房间里洗澡,所以没听见我按门铃的声音,她跟我提过,说首长要跟她谈话,她想洗完澡再说,但她洗完澡以后首长已经摔了,所以应该是没谈成。”
文子谅思索了一下,他摇摇头“那倒不一定,这事情发生的未免太巧了些,梁伯伯晚上刚要跟梁茵茵摊牌,结果就从楼上摔下来了,我总觉得这里面有事儿,这样吧,小刘,你这两天多留意一下梁茵茵的动向,有情况随时跟我联系,其他的事情就等梁伯伯醒来后再说吧。”
小刘脸色有点难看“你是说茵茵小姐她可能”
文子谅“别那么严肃,我只是觉得事情有些巧合而已,没有证据我不能随便冤枉人家,只不过叫你这几天注意一点罢了,等梁伯伯醒了,一切自然就明晰了。”
小刘点头应下,越诗想起昨晚梁茵茵那莫名的紧张,她倒真觉得文子谅分析的不无道理。
医院三人这边妄自揣测着,而回到梁家的梁茵茵已经里里外外将昨晚的痕迹清理干净了,她微松了一口气后开始思考自己的退路,毫无疑问,梁振华醒来后是不会放过她的,所以她必须离开这里,可是去哪儿呢国内不论坐火车坐汽车买票住招待所都需要介绍信,而梁振华是军方司令,以他的能耐,想找她还不是轻而易举,所以她在国内根本呆不下去。
国外也不可能,这几年国家对海外来往管控得非常严,每年没几个人能够以正当理由出国,她反正是没这个能耐,那么就只能往港都或澳城了,最近几年偷渡过去的国人不在少数,这也是没办法中的办法了。
想好后梁茵茵便早早就开始做准备,谁知道梁振华多久能醒呢万一他很快就醒了,她那时候还没来得及走就完了,至于她的父母和弟弟,只要她这个罪魁祸首一走,以梁振华的性子,顶多是把她父母赶出首都以后不再来往,其他更过分的事他做不出来,所以这个她倒是不太担心。
把她房间这些年所有值钱的东西收拾好,梁茵茵又去梁振华的房间和他的书房搜刮一通,她要尽快离开这里,所以得尽量少拿些行李,于是她一件衣服也没收拾,箱子里全是首饰和钱财,将行李收拾好了之后,她若无其事地去了单位,单位里的不少同事知道她家境不错,甚至好几个人知道她是司令家的千金,她也从未隐瞒过这点,所以借着这个便利,她这几年在单位混得顺风顺水。
也正是因为这样,她才更无法忍受脱下梁家千金这个光环,失去了这个引以为傲的身份,她可以预见,单位嘲笑她的人一定不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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