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了。
需要层层的领班们签名确保无恙后才能重新进宫,没足够的钱财和人脉,是打不通这么多关系的。
宫里因感染恶疾被送出的宫人无数,没一个能重新回来的。
沈一杠自然也不能。
“醉饮黄泉”被收置在太医院附属仓库。
附属仓库放得都是危险性极高的药品,所以平时没人去照看,只有一两个太监去做个登记检查确保没有东西丢失便可。
很好偷。
偷东西始终是有风险的事情,海公公做了决定。
“这事儿我去做。”他说得坚决。
姜得豆没和他争什么,她很柔和地问了句“醉饮黄泉长什么样子”
“”
海公公噎住。
姜得豆说“我知道,我去。”
海公公惊讶“你知道”
“嗯。”姜得豆说“我知道。”
只说知道,却不愿再说再多。
谢家参加过十年前的那场疫情。
疫情最严重那年,他们全家从京城搬去了瑜州,尽全府之力协助霍家抗疫。
甚至那瓶“醉饮黄泉”,还是她亲手封存的。
那是乳黄色的液体,被收在再普通不过的白玉小瓶里。
海公公千叮万嘱一定要小心。
姜得豆温和应了。
对海公公将近啰嗦的嘱托没半分不耐。
入夜。
容淑女睡熟。
二更时分两个宫女也回了房睡下。
姜得豆侧身看向阿克,他很是嗜睡,睡得很深,雷打不醒。
容淑女不得宠,皇帝也从不来连枝殿。
宫里人都瞧不起她。
连她宫内的宫女太监们都不怎么上心,夜里都无人看守。
沈淑女一睡,本该守夜的宫女也都跟着睡。
姜得豆悄悄起身出门,绕过灯火处,很快便隐入夜幕里。
潜入附属仓库异常顺利。
没人看守,她很轻易撬开了窗户,翻窗而进。
她点燃蜡烛,就着烛火微弱的光,又很轻易找到了醉饮黄泉。
她拿出装着水的白玉小瓶,将醉饮黄泉替换了下来。
大功告成。
她正准备翻窗而出的时候,窗外忽然传来了悉悉索索的脚步声。
“”
她举着蜡烛,用手遮住一侧的光,以免外面的人发现。
她环视四周,发现只有仓库偏角处有个柜子能藏人。
她垫着脚尖走过去,拉开柜门,整个人都愣了。
柜子右边堆积着破旧衣物,左边到是空荡荡的可以站人。
但里面已经站了一个。
沈一杠。
他缩在柜子里,脸上罕见地带了抹笑意。
那笑容不太友善,微勾的嘴角里写满了调侃。
“”
偷窃不是光彩的事。
骤然被发现姜得豆有瞬间的羞愧。
不同于她的局促,他倒是悠闲。
还有闲心和她招呼“巧。”
屋外传来锁器碰撞的声音。
紧接着太监奸细的催促传来“快点儿,早登记完早下班。”
“知道了知道了,啰嗦。”
极为清晰。
屋内的两个人脸色都严肃了不少。
沈一杠侧了侧身,后背紧贴柜子,挪出了一个空位出来。
“别连累我。”他声音极低“快进来。”
“”
姜得豆将灯吹灭,往柜子里挤。
右脚迈进的瞬间她停顿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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