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伤,没伤要害。”
然后说“沈一杠不简单。”
海公公本来想嫁祸沈一杠偷东西的,结果才进了他的房,就被人射了一箭。
对方似乎知道他会来,也有意放他一马。
箭射得很偏,肩头,他没有很痛,甚至都没有出多少血。
屋内很黑,没有灯光,他根本看不到是什么人射的,只隐约能觉察出伤他的人来自上方的房梁。
他正想走,身后就传来了沈一杠的声音。
“从前我不曾对他人说过,以后也不会说。”
语气不咸不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海公公看着姜得豆。
“他这句话,似是对你说的。”
沈一杠在向她承诺他不会出卖她。
姜得豆仅仅听听,并不往心里去。
谢家满门忠烈,还不是一夕之间死于背叛。
她这辈子,都不会彻底的相信什么人了。
姜得豆的注意力全放在了海公公箭头的伤上“我想拿针扎他时,也有人对我出手,导致针扎在我自己身上。”
她和海公公试图伤害沈一杠,接连失利。
有一有二,显然不是巧合。
“他身边竟然有暗卫”海公公脸上愁云密布“竟惹了个来头不小的,我们怕是有麻烦了。”
海公公忧愁“但愿他不是九千岁的人。”
“如果是九千岁的人,我现在已经在东厂地牢了。”
“皇帝的人”
姜得豆思考了一会儿,摇摇头“不像,很有可能是新的势力。”
“会不会是汤池行刺的人”
“那晚的刺客是想要杀我的,可是沈一杠救了我。”
“”
他们商议许久,依旧对沈一杠一无所知。
宫内人多口杂,他们不好过多停留。
姜得豆宽慰他“海公公,您好好养伤,这边的事交给我。”
“我们不知他是好是恶,你小心。”
“嗯,我会的。”
沈一杠杀不得,赶不走。
偏生他又死死抓着她的把柄。
这让姜得豆很是头痛。
但姜得豆什么都不敢做,因为连枝殿最近不太平。
宫女腊梅认了个太监当干爹。
那太监是东厂百户,九千岁手下,算是东厂三把手,手里是有实权的,手段毒辣,不少宫人死在他手里,人称刀子张。
腊梅攀上刀子张后,他们这无人无津的连枝殿开始有了点人气儿。
刀子张经常来给腊梅送东西,身后乌压压跟着一群人。
奴才们是不允许轻易进后宫的。
但连枝殿地处偏僻,在后宫边缘,皇帝又从不来连枝殿,刀子张起初是偷偷摸摸一个人来,来了几次,见始终没什么人,而容淑女作息又规律,什么时候休憩什么出院溜达都是固定的,摸清了容淑女的起息时间后,刀子张胆子越发大起来。
他专挑容淑女休息的时候来找腊梅。
次数一多,就有出错的时候。
有回午间,容淑女梦魇了,提前醒了觉,她轻呼了两声,发现没丫鬟侍奉,就自己穿好衣服起来了。
像她这种不受宠的妃子,其实地位比奴才们都低。
起居生活全靠奴才们伺候,她不受宠又没娘家支撑,没有震慑奴才们的能力,生活是好是坏全看奴才的良心。
遇到好的奴才们还行,如果奴才们有意刁难她,她日子会更加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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