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天冷着脸,绕开她就想走。
她利落下马,扯住他的衣袖,相当自信“霍伯伯告诉我,霍家哥哥恃才傲物高冷得很,我在一旁看了许久,我不会认错。”
“”
她没有跟着他。
她同他打了个招呼后就挤入了人群,年纪小个子也小,很快淹没在人群里再也寻不见。
后来,霍奉天又见了她几次。
和她的父兄在一起,给病人抹药缠绷带,认认真真,很是专注。
谢家大人们去做体活力时她是不被允许跟着去的,每每那时她就来烦他。
“旁人都忙,为何单你那么清闲”
他懒得理她。
“哦”她却一副很了解他的样子“你是不是想得到霍老爷的陪伴”
“他不能陪你,但你可以陪他呀。”
“就像我,不喜骑马不喜打架,可父兄的工作就是骑马打仗,我便学了。”
“你看,我现在多快乐呀,骑马打仗虽苦,但能和父兄一起很值啦”
年少轻狂的霍奉天被她磨得牙痒痒,他盯着谢兰兰的脸。
圆滚滚,粉嫩嫩。
说话时脸颊的肉一颤又一颤,看上去就很软。
一定很好捏。
这想法一出来,他就控制不住。
他想捏她小肉脸。
捏哭的那种。
这样想着,他真的伸出了手。
她没看出他的恶意,以为他想摸自己,顺着他的手,直接把自己下巴放到了他手心上。
霍奉天“”
她眨巴着漂亮的丹凤眼说“霍家哥哥,想要什么,你得去争取,不争取怎么能得到呢。”
“”
霍奉天愣了。
冷着脸抽了手往自己房间走。
她还在后面啰里啰嗦地说着话。
“霍家哥哥,想要就争取”
霍奉天把自己关在房间两天。
整整两天,不吃不喝。
第三天凌晨,他推开了房门,加入了父亲的抗疫队伍。
可他体质文弱,经不起长途跋涉得折腾,稍微走远一点就浑身酸痛,接下来就是大病小病不断。
谢兰兰又跑来烦他。
“霍家哥哥我误会你了,原是你身体不好,并不是偷懒耍滑呀。”
“没事,我罩着你。”
她来得更勤了。
时刻给他端茶送水,惦记他冷暖衣食。
俨然把他当成了一个残障人士。
“”
三个月后,霍奉天和霍老爷一起配出了药方。
六个月后,疫情稳住。
谢家走了。
那个烦死人的谢兰兰走时还在向他挥手,像来时一样热情。
她对着他喊。
“霍家哥哥,想要就去争取哦”
霍奉天再也未见过谢兰兰。
霍老爷依旧为民奔波,哪户人家需要他,他去哪里,时常忙得个把月都回不了府。
霍奉天仍然特立独行。
只偶尔实在想念霍老爷时,会跟着他一起问诊。
日子波澜不惊地过。
一直到八年后,永顺十一年。
年中,霍老爷去了趟京城谢家,临行前问霍奉天去不去。
霍奉天想了想那个絮絮叨叨的小烦人精,果断选择了拒绝。
霍老爷去了。
一个月后回来,他带着笑,笑容有些遗憾“谢家小女真是国色天香,若不是怕你性子冷默会辜负了人家,你爹我真想替你给谢家求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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