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的人都穿着统一的黑灰色常服,井然有序地围在栅栏旁,腰间配着剑。
像是民间组织。
姜得豆远远看了一眼,便知这不是她惹得起的。
她转过身,轻手轻脚往回退。
她来时没被人发现,下山时却被逮住了。
有巡逻的人揪住她的衣领。
“何人”
姜得豆正想着怎么脱身,她身后就传来一声低喝“住手。”
这声音她很是熟悉。
是沈一杠。
揪着她的人立刻将她松开,恭敬道“沈爷,对不住,不知他是您的人。”
沈一杠把她带到一旁,道“你怎么来了”
“”姜得豆无视他的责怪之意,笑眯眯答“闲来无事,闻着上面有药香,就来看看。”
“里面都是感染瘟疫的人。”他说“尽量别上山,同他们少接触。”
“是我们传染出去的”
“秋季容易闹瘟疫,每年秋冬都有小范围瘟疫的,很正常。”
姜得豆往栅栏里忘了一眼,里面不是正儿八经的房子,堆了许多帐篷。
“他们是附近的患者吗”
“嗯。”
姜得豆目露赞许“你收留的”
他反应很淡“医者仁心嘛。”
他不想她过多停留。
“山顶凉,你身体刚好不能常吹风,我送你回去。”
“好。”
沈一杠送她回了住处。
一路无话。
他本就话少,她是察觉出他的异样心里存了疑,不是很想说话。
沈一杠做了短暂停留就重新上了山。
他走了没一会儿,烟雨就哭丧着脸来了,委委屈屈,欲言又止,一副敢怒不敢言的受气包样子。
“有话就说呀,憋着不难受么”
烟雨双手合十在胸前对她拜了一拜“小阿得,小祖宗,当我求您了,不要再上山了行吗万一惹了病,公子又该骂我了。”
姜得豆安抚性笑笑“好。”
得了她的承诺,烟雨心满意足给她煮药去了。
他走后,她嘴角的笑落了下去。
苦寒山的桩桩件件都透着诡异。
恶恐人知是真恶,善欲人知是假善。
沈一杠有事瞒着她。
而且
不是什么好事。
姜得豆趁烟雨不备,又上了山顶。
这次她学聪明了,上山之前先去了趟沈一杠的房间,她有他房间钥匙,他说过,她可以自行出入。
她披着沈一杠的黑色披风上了山。
这回没人拦她了,山上的守卫看到她的披风,全都恭恭敬敬地点头放行。
她终于进了栅栏内。
还没来得及行动,肩膀就被人拍了一下。
她回头。
老照那种热情洋溢的大脸挤满了她的眼。
“呀,兄弟,是你啊”他热络地招呼她“来,兄弟,搭把手帮个忙。”
“”
老照在给病患发药。
姜得豆帮忙一起发。
她借着发药的功夫打量了下人群。
都是些百姓,有贫穷、有富有,有长有幼。
大都蜡黄无神,面带病容。
他们大都很陌生,三三两两坐着,相距甚远,没什么沟通,并不是成群结伴来的。
姜得豆递了碗热腾腾的药给老者。
“谢谢。”老者瞧他一眼后愣了下,眼睛直勾勾盯着她看“呦,这小兄弟长得可真好看”
他口音和烟雨有些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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