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没有结婚,不过你问这个做什么难道是”
聂燃撇过脸去,脸颊上泛着微不可见的红晕。
“少胡思乱想,我只是不想招惹麻烦。”
“哼,随便你,现在轮到我了。”
她咬着下嘴唇,眼睛滴溜溜地转,想出一个问题。
“你后来被送去做质子了么”
她没念过太多书,但是看电视也知道,质子就是人质。
如果他小小年纪就被亲身父亲送去敌国当人质,可想而知会遭遇多少坎坷,留下点心理阴影也是正常的。
聂燃皱眉,冷冷道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喂,做人要诚实,有就是有,没有就没有,干嘛装傻”
他忽然倾身向前,严肃地盯着她的眼睛。
“我早就想问了,你到底从谁口中听来这些”
糖人、毽子、皇子,现在还多了个人质。
无论如何都不会是巧合。
宁莘莘挠了挠下巴,不太想告诉他。
两人之间的相处状态好不容易趋于稳定,一旦说出来,又引出麻烦怎么办
“我猜的。”
她回答道。
聂燃站起身。
“不聊了,你不坦诚。”
她连忙追过去,抓住他袖子。
“我真的是猜的,你难道就没有其他感兴趣的问题吗可以问别的嘛。”
聂燃垂眸看着她,个头小小脸也小小,长相算得上斯文清秀,行事作风却一点也不。
若她是个男人,大约能做个奸商。
他抽出袖子,淡淡地说
“我对你不感兴趣。”
宁莘莘眼睁睁看着他上楼,心里说不出的郁闷。
这么久了,就算是块铁板也该融化了,他却还这么油盐不进的。
莫非自己还不够投其所好他到底喜欢什么
聂燃在房间待了一下午,晚饭都做好了也不见出来。
宁莘莘怕他因下午的事生气,特地送饭过去,敲了敲门。
“醒了吗我把晚饭给你端过来了。”
里面没声音,她轻轻一推,门就开了。
聂燃躺在床上,光线昏暗,看不清他的脸。
宁莘莘把饭放在床头柜上,打算出去,一转身却发现他睁着眼睛,吓了一跳。
“我的妈呀,你也不吱个声,快起来吃饭。”
对方一动不动,眼睛都不眨一下,视线随着她的位置变化。
这是主人格还是副人格
她不确定,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捏住他鼻子。
聂燃没说话也没动,仍然看着她。
她松了口气,用力揉揉他帅气的脸。
“别懒了,起床吃饭。”
这肯定是副人格,否则早就一巴掌把她拍开了。
聂燃坐起身,没碰饭菜,看了她半天,突然冒出一句姐姐。
她见他状态不太对,坐去旁边,摸摸他的头发问
“怎么了,不高兴”
“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记得啊,不就是前不久么,你躺在这张床上醒来,追着我满屋子喊姑姑,想想都气死我了。”
她哼哼两声,扭头问“你问这个做什么”
“你觉得我怎么样”
“你啊,我想想你很乖,很听话,嘴也甜,就是有时候太缠人了,这点得改改。”
“我叫什么名字”
“聂燃啊,你今天怎么了奇奇怪怪的。”
宁莘莘再次伸手,想试试他的体温,看看有没有发烧。
对方突然抓住她的手腕,歪了歪头,眼神变成熟悉的冷漠。
“告诉你那些事的人,就是他”
宁莘莘“”
“他出现在我身体里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