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干看着电视,盛荣煜看着她水桶一样的腰身,又想起那天看到的李寡妇那窈窕的身姿,心里更加烦躁。
“吃吃吃,就知道吃,你他娘除了吃还会干什么”他重重地拍了下桌子。
好巧不巧,固定木桌一角的铁钉有些松了,盛荣煜带着怒气的一巴掌下去,桌子直接散了架,放着的东西也呼啦啦地全掉到地上。
“哎呀,我的镯子”王艳惊呼着,手忙脚乱地在一堆东西里翻找着。
翡翠的镯子摔到地上,哪还有完好的可能
王艳拿起碎成两半的镯子,眼睛都心疼红了“盛荣煜,你发的哪门子疯”
盛荣煜愣了愣。
王艳的嫁妆里有个还挺贵重的镯子,这事他是知道的。
据说那是从王艳那出身书香门第的太奶奶那里传下来的,价值不菲。
“谁让你把它放桌子上的,败家娘们儿”那镯子到底值多少钱,盛荣煜不知道,可他也是肉疼得很。
这么贵重的东西还随手放在桌子上,也就王艳这种蠢笨如猪的女人能干出这种事
“我就拿出来擦擦”王艳捧着镯子嚎啕大哭,“我的镯子啊”
看着她那张涕泪横流的脸,盛荣煜有些厌恶“哭哭哭,你哭镯子就能恢复了”
几次三番地被他训斥,王艳的火气也上来了“你什么意思啊盛荣煜,一进门动手我就不说了,现在我哭还不行这日子你到底想不想过了”
“不过拉倒,你以为你这肥婆很受人欢迎不成”盛荣煜有恃无恐,反正王艳也不能真离婚。
“你,你”听他这话,王艳更是气极,扑了过去,“你这死没良心的,我嫁给你给你洗衣做饭做牛做马,你竟然这么嫌弃我”
盛荣煜没躲过去,被她长长的指甲挠伤了脸。
“你他妈疯了”
“你他妈才疯了,我呸”王艳一口唾沫糊在盛荣煜脸上。
两人扭打在一起,镜子、台灯只要是摆着的易碎品,全都碎了个干净。
动静太大,附近的几家子全都听到了,赶过来拉架,拉了半天,才把两人分开。
王艳被拽掉了一小撮头发,盛荣煜左眼一片青紫,更别说两人身上乱七八糟的小伤,谁也没得了好。
“盛嫂子,你怎么把大哥打成这样。”王有才看着盛荣煜身上的伤,咂了咂嘴。
石头村里有能上网的手机的村民很少,中午的那些事情,很多村民都不清楚,见两人打架,都和王有才一样,觉得是王艳的错。
王艳感受着周围的人的异样目光,心里有些酸涩。
明明她身上也有不少的伤,明明不是她的错,怎么大家都只怪她呢
她侧头看了一眼装出一副老实人模样的盛荣煜,恍惚间似乎明白了什么。
“你这伤谁咬的”卫生室的宋大夫指着盛荣煜小腿上的伤问着。
其他的皮外伤都挺好处理,可这个咬伤出了血,还是得谨慎一点。
“狗咬的。”
“你骂谁呢”刚刚被盛荣煜骂过胖母狗的王艳下意识地脸一沉。
盛荣煜瞥了一下围着的看戏的村民,瓮声瓮气道“我骂的咬我那条狗,没说你。”
有人忍不住笑出声来,揶揄地看向王艳。
闹了个乌龙,王艳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双手微微攥紧。
宋大夫皱起眉“如果是狗咬伤的,你得去镇医院打狂犬疫苗。”
“这么麻烦”盛荣煜有些犹豫,“能不打吗”
“不行,像你这么深的伤口,不打疫苗的话,一旦得了狂犬病,后果不堪设想。”
“盛大哥,还是听医生的,抓紧去打疫苗吧”王有才也跟着劝道,“刚好我也要去镇里一趟,开车捎着你就是。”
盛荣煜擦了擦额上惊出来的汗,“谢谢你啊,有才兄弟。”
王有才摆摆手“客气什么。”
盛荣煜看都不看王艳一眼,跟着王有才走出卫生室。
王艳冷笑着看他毫不留恋的背影,心里那束飘忽的小火苗彻底灭了。
这就是个狼心狗肺的男人,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她再也不会替他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