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因为用了香水，当然就会香了。”黎夜兮的气息就如小猫爪子，挠得卓越心里七上八下，使得卓越只能够在那儿强装淡定。
“香水”黎夜兮不太清楚这是什么，便问，“那是什么东西，是一种喝下去后身体就会变香的水”
“啊”卓越目瞪口呆。
不是吧，黎夜兮怎么会连香水是什么都不知道呢，作为一个女孩子，还是一个明星，不知道香水好像不太合理吧
黎夜兮完全没注意到卓越那不对劲的神情，就继续问:“嗯”
“香水，不是喝的，是喷的啊”卓越仍旧懵逼，最后狐疑地望着黎夜兮，并抬手探向了她额头，喃喃自语着，“也没发烧啊，怎么净说胡话”
“发烧”黎夜兮笑了下，“一般情况下，我是不可能发烧的。师父说过，我是她养过的孩子中，最皮实也是最抗揍的。”
卓越听完，眼神变得更奇怪了:“对了，你老提你师父，你师父到底是谁呀”
“青山派第六任掌门人，柳青眉。”黎夜兮一说起她，脸上的神情都变得严肃了不少。
“没听过，”卓越摇头，“我只知道武当少林峨嵋派什么的。所以，你是你师父带大的听起来好武侠。”
卓越虽然也曾听说过谁家的小孩多少多少岁就被送去了少林之类的，但还从未接触过直接在那种地方长大的孩子，遂又问:“那种生活一定很不错吧”
黎夜兮突然意识到，柳青眉虽然在她那世界中名扬万里，威震四方，但毕竟是那个世界的事。
而在这个世界中，是只有自己一个人知道她的。想到这儿，黎夜兮稍微有些伤感，回道:“那种生活确实不错，不过，只可惜，我现在大概就算想回去也回不去了。”
卓越听罢，将双手插到衣裳兜里:“为什么”
“没什么。”黎夜兮唇线紧抿，不愿就此多说。
卓越虽然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黎夜兮经历了什么，但是看她突然间就那么落寞，兴许是被传染了，内心的某一方角落也渐渐柔软了下来，不知不觉间就说起了自己的事:“其实，我那个家，我也早就回不去了。”
“嗯”黎夜兮侧头望去，只见夜色底下，卓越的眸子里头带着朦胧的光晕，温婉动人的同时，又夹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孤寂。
“去年我就和他们闹翻了，到现在都没回去过，”卓越舒展眉眼，扬起一个浅淡的笑，“不过，我也没什么所谓。说起来，也是托他们的福，我没有童年，也没有朋友，我都做到这个地步了他们还不满，我又有什么办法。”
卓越拉下一缕发丝，在指间有一搭没一搭地绕着。尽管她在努力地装作不在意，眼神之中却还是浸染着些许的落寞，一个人的眼睛，永远是很难瞒住人的。
“你很想拥有朋友么”黎夜兮侧头问。
“哈哈，怎么说呢，也许是想吧但其实，”卓越松开发梢，将手往背后一放，笑出小梨涡，“只要习惯了没有真心朋友的世界，就会觉得，也还好了，这个世界上，没什么东西是大不了的。”
卓越说的倒也是。人类是一种很可怕的动物，擅长习惯。一旦习惯，甚至还会忘记自己本来的模样，以及初心。
“只是还是想拥有朋友，对么”黎夜兮戳破了卓越。
卓越干咳一声，没有回答。
“既然想要朋友，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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