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
络腮胡大怒,说话的声音也不那么客气“这是什么意思”
靠近一看这姑娘,淑毓更生气了,只见那女子约莫十六七岁,衣衫不整不说,浑身下去尽是刀疤烫伤,一只眼睛已然被打得睁不开,嘴角也肿得老高。
淑毓看不出来她是不是还经历了别的残忍的事情,但她现在的模样已然足够令人愤怒。
“如若你听不懂人话,那再多重复也是无益。”
月珑冷冷地开口,气势不输那高大的络腮胡。
络腮胡皱眉冷哼“阁下这是要仗势欺人了恐怕你的势未必能比得过我的主子。”
若是淑毓没看见这姑娘的惨样,听得这番话估计还会掂量一下不要给家里人添麻烦,但是她看见了,旁的也都顾不上了“我们走。”
车夫听闻自家四姑娘发了话,便不再与这些人废话,一用力便将人堆冲散,朝着城门疾驰而去。
络腮胡狠狠地望着马车消失的方向道“跟上他们我回去禀告”
马车很快驶离了热闹的主城,一路上渐渐人烟稀少起来,但离着城门还有一段距离。
淑毓看着那又昏迷了的姑娘,有些焦急地问月珑道“她,她还活着吗”
月珑点点头。
淑毓又道“那我们一会儿找个医馆把她放下吧”
月珑又想点头,突然好似听见了什么似的,眼神一厉“姑娘稍等。”
淑毓只眨眼的功夫,月珑便从马车内飞了出去,不多时马车后响起一片惨叫声,她连忙掀起马车帘向外看去,便瞧见方才那群男人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
月珑回到马车上,对着淑毓道“姑娘放心,没弄死。”
淑毓想了想道“我看不能送去医馆了,前面似乎有马车行,直接租一辆马车送回家里吧”
月珑微微惊诧“姑娘要带她回家”
淑毓点点头“若是在医馆她又被人抓回去,我就白救人了。”
见淑毓心意已决,月珑并没有再说什么,待得到了车马行,有一名侍女带着伤重的姑娘去了租来的马车。
淑毓叹了一口气,将此事暂且搁在脑后,她将荷包紧紧握住,感受着里面佛珠的圆润,才又重新露出一丝笑容。
待得到了护国寺,淑毓先是规规矩矩地去正殿烧香拜佛投了香火钱,又找莫询大师道谢。
做完这一系列事情后,她摆出一副想要随意逛逛的模样,脚下却很诚实地奔着那片桃花林去了。
月珑看着淑毓有些好笑又有些担忧,她有心劝劝自家姑娘收心,只是她实在不善言辞。
许氏夫人或是顾大少爷肯定能劝得动淑毓,但是月珑不会将淑毓隐瞒的事儿告诉旁人,哪怕那是她的娘亲与兄长。
淑毓的心情有些忐忑,她带上那颗佛珠想去问问他,是不是他送给自己的,只是临到那片桃花林,淑毓又犹豫了。
即便是他所送,这又能代表得了什么呢他是修行的出家人。
淑毓有些丧气地转头,走了几步后又再度停了下来。
如果这佛珠不是他送的,她又何必日日放在荷包里带着呢横竖还是要问清楚。
侍女们就这么看着她们姑娘来来回回地走了几次,口中还念念有词,脸上都多了几分笑意。
最后淑毓下定决心,还是要去问一问,于是她便径直走了过去。
他果然就在树下,只是今日他没在弹琴,而是在打坐念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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