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明亮,整个人看起来软糯可人,可琬阳公主却微微皱了眉。
不过很快她就恢复了笑意道“淑毓妹妹能理解我便再好不过了,把她们拉下去”
琬阳公主身后的太监不少,两个人拖着一个哭闹的宫女绰绰有余,一时间场面倒是有些凄惨。
淑毓的小脸面无表情,但手却攥住了自己的荷包,那里面有两颗佛珠,当她用力地握住这一对佛珠时,心中的难过能略略减少一些。
“淑毓妹妹见笑了。”琬阳公主又把这句话提了一遍,她亲密地拉过淑毓的手,惊道,“你的手怎么这么凉啊”
淑毓松开自己的荷包,朝着琬阳公主一笑道“许是晚上没睡好的缘故吧”
这两者之间到底有没有必然的联系,琬阳并没有过多纠结,她温柔地拉着淑毓回了翊宁宫,午膳时温声软语地宽慰,又召了太医来,看着就是十分负责可亲的长姐一般。
淑毓躺在床榻上,十分愧疚地道“臣女真是不争气,本是进宫来陪伴您,自己却先病了,真是愧对公主殿下。”
琬阳含笑坐在床榻边道“淑毓妹妹说得哪里话定是我今日太过严厉吓坏了妹妹,你不怪我便好,说什么愧疚呢”
琬阳公主陪伴淑毓一会儿便离去了,只剩下淑毓木然地望着帘子。
月珑走过来,有些心疼地道“姑娘睡一会儿吧”
淑毓却开口道“月珑,是不是出嫁以后,都要过这样的日子”
月珑沉默一瞬,才开口道“姑娘放心,国公爷与大少爷不会”
她的话还没说完,淑毓扯了扯嘴角,勉强笑了笑道“爹和哥哥哪有时间日日管另一家子的事情呢月珑,我想我大约是体会到了。”
她日后若是嫁入钟鸣鼎食之家,上面有婆婆,也许还有严厉的老夫人,中间有好几房妯娌,她的夫君也许还会,还会有许多妾室,那时候,她是不是日日都得像这几日在宫中似的提心吊胆,说话再三斟酌,行事多番考虑
淑毓掐紧了手中的荷包,她不要过这样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