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稳定心神,狐疑道“你怎知道”
明玉道“适才我在萧珩那下棋,看守思过殿的弟子来报,说月娘在殿里抢了一个弟子的佩剑自刎,想必这会儿百草师兄无药可救,这才报丧。”
长书默默无语,明玉转过身来,明亮双眼看劳她,半晌不着边际道“掌门师兄今日已回谷,这会儿应该已在枕剑阁了”
长书道“那又如何”
明玉轻轻叹息一声,两人相对无言。长书往山谷看去,枕剑阁中已是一片灯火通明,她轻轻对明玉施了一礼,道“师叔,那我去了。”急急走至山谷,这才回身一望,只见巍巍藏剑阁楼前,明玉的身影还伫立在脉脉夜风之中。
她进了枕剑阁,果然师父韩嵩已端坐正厅之中,谷中神医百草、倚剑阁明奕长老、问剑阁梅音长老及沉剑阁季枫长老坐在一边,众人俱是面色凝重,韩嵩见长书进来跪下,只微微点头道“你来的正好。”
不一会儿,萧珩匆匆赶回,看了长书一眼,在她身边跪下“见过师父。”
韩嵩威严目光扫过两人,定在长书身上,长叹一声,道“我离谷多时,想不到竟发生此等大事,长书,月娘一向天真无邪,与世无争,你因何事竟要关她入殿”
长书道“回师父,楼师妹清明之夜擅闯藏剑阁西阁内室,弟子将她关进思过殿,乃是要查明她为何擅闯禁地,进入内室之中又是为了找寻哪位长老的笔记”
韩嵩斥道“荒唐西阁内室只有我和明玉可以进入,月娘如何能进”
长书不慌不忙道“清明之夜,明玉师叔和楼师妹、萧师弟三人曾一起饮酒对弈,明玉师叔醉得人事不醒,那夜弟子正好在藏剑阁查阅史料,一直未曾离去,二更时分却见楼师妹去而复返,用明玉师叔的钥匙开了内室的门。”
韩嵩问道“此事可有其他人证”
长书默然摇头,韩嵩道“那明玉呢他怎么说什么时候丢了钥匙他竟然不知道么”
长书道“明玉师叔醒来后什么事都不记得了。”
韩嵩不置可否,又问“那月娘自己怎么说”
长书迟疑道“楼师妹只说无意间拾得钥匙,只因一时好奇才去开门,并非有其他意图。可弟子分明见到好几次早课之时,她出现在藏剑阁周围,弟子觉得”
话未说完,韩嵩面有愠色打断她,道“你们身为同门子弟,便当互敬互爱,月娘年纪小,有点好奇心也并非十恶不赦之罪。你是她师姐,她犯了错就更应教导她,爱护她,你把她一关就是数月,难怪她会想不开。”
长书心中黯然,她知道师父极喜欢月娘,却不想竟然偏心至此。厅中一时无人说话,明奕长老咳了两声,道“我看此事还是再调查清楚为好啊,掌门师侄,你看呢”
韩嵩轻哼了一声,问萧珩道“萧珩,你与月娘同时入谷,又一向亲厚,清明前,你可发现你师妹有什么异常之处”
萧珩摇头“不曾。清明之夜,我和楼师妹的确曾与明玉师叔一同饮酒,但我们与明玉师叔别后,一更时分便趁夜下山去祭奠师妹之母,清早方回,此事看守山门的清轩和长离师弟可作证。当日我也曾如实告之傅师姐,但师姐坚持不信”
韩嵩心中十分恼怒,看向长书,冷笑两声,道“长书,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长书早知月娘一死,师父极有可能会迁怒于她,此刻心中已十分平静,她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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