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又如何是好”
红药目瞪口呆,抓耳挠腮一阵,忽在一痕面前跪下,磕头如捣蒜,哭道“请先生救救我家公子”
一痕叹道“我又何尝有什么办法这次名剑荟萃,剑客云集,你道有多少人是真正为海棠小姐而来这剑不现则已,既然已经出现,怕是今后再无宁日。”
红药哇哇大哭,拉住一痕衣袖只不放手,一痕道“你且回去,待我想想。晚饭后你到水天客栈找我。”
红药听得一痕肯替他想办法,这才松了一口气,在他心中,总觉得这老人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破涕为笑道“多谢先生,那我先回去了,我、我好好看住我家公子,哪儿都不要他去”说完,又磕了两个头,飞也似的跑了。
一痕笑道“这小兄弟倒是挺有意思”转头向那少女打量几眼,道“阿书,你怎么看”
那少女道“昨日听书之人中,怕是有不少已经留意到了。”
一痕点头道“这把剑会出现在这里,恐怕大家都没有想到。你可知道这把剑的来历”
少女迟疑片刻,摇头道“不知还请先生赐教一二。”
一痕不语,看她一会儿,却忽然道“你是青锋谷弟子吧”
少女诧异道“先生怎知”
一痕微微一笑“其一,我在紫云洲遇到你,那里离苍梧山不远其二,你双掌粗砾,手心有厚茧,浑身又带有剑气,显见曾是铸剑之人;其三,青锋谷向来不问世事,超然物外,你气质清绝,正像青锋谷之人不过,我也是今日才敢肯定,我八年前曾到厉洲一带游历,机缘巧合之下得知那两块黄铁其中之一被青锋谷弟子带走,我讲到此事时见你神色有异,显然你知道那黄铁的下落”
少女垂下眼眸,半晌轻轻叹息一声,低低道“如今我已不是青锋谷弟子了先生不想知道为何”
一痕探手去摸那酒壶,打开来却发现酒已喝尽,他苦笑道“我只知你爱剑,我爱剑,既有缘碰在一起,又何须再问从今以后,前尘往事一笔勾销,你爱听我说书,便跟着我,若有一日你不爱听了,随时离开就是。”
少女默然无语,目中泪光莹然。一痕叹了两声,又问道“青锋谷铸剑之术名声在外,我听说谷中子弟剑术修为也十分高超,阿书,你的修为如何”
长书道“下山之前,我曾是谷中玄衣弟子。”
一痕抚须道“怪不得如此甚好”
红药风风火火,一路跑回驿馆,聂英早已起身,在房中大发脾气,见他气喘吁吁抢进门来,不由喝道“你死到哪里去了我那件紫缎外衣,你放在哪里”
红药上气不接下气,忙自包袱里找出衣服,聂英展开一看,又怒道“这么皱如何穿得罢了。”气冲冲便要出门,红药回过神来,忙上前抱住他双腿,叫道“公子,去不得”
聂英奇道“孙兄约我去望海阁听琴,怎么就去不得”
红药断断续续,把一痕所说讲了一遍,又道“公子,咱们晚饭后一起去找一痕先生,他一定有办法救我们”
聂英心中惊疑不定,毕竟也有些害怕,犹豫一会儿,便道“好吧,且听听他说什么再做打算。”
两人只盼天色快快变暗,好不容易捱到傍晚,匆匆吃过晚饭,便遮遮掩掩,往水天客栈找去。
一痕和傅长书已在屋中等候,一痕见了聂英,便问“这剑果真是你家祖传”
聂英答道“确是家中祖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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