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今日我也会会青锋剑,希望名不虚传才好。”
明玉下台后便坐在长书旁边,目不斜视,聚精会神看着台上,长书却是如坐针毡,不知他两人此举是何用意。若说是为海棠小姐而来,青锋谷诸多女弟子已是姿容秀美,绝色者甚多,他二人又何须不远千里跋山涉水若说只为切磋技艺,明玉的秋水剑和萧珩的南星剑都是绝世奇剑,何必拿这两柄平常之剑来充数再者明玉掌管藏剑阁后,从未离开苍梧山半步,却又为何抛下阁中事务,置大事于不顾
她百思不得其解,只得暂时放下心中杂念,望向台上。只见萧珩衣袂飘飘,已与张承斗在一处。张承身手矫捷,潮声剑啸声阵阵,台上只见波波碧影,如海潮四起,纵横万里,连台下不远处也感觉到寒气扑面。萧珩身姿翻飞,左闪右避,如惊涛骇浪中的一叶偏舟,半晌才挥出一剑,剑光却石沉大海,无声无息没入潮声剑阵,台下众人只道他自顾不暇,不知还能支撑多久,心中暗暗替这翩翩少年惋惜。
张承久战不下,心中焦躁,只觉萧珩剑上透着诡异,潮声剑虽被他舞得密不透风,但只要萧珩一剑而来,潮声剑舞出的寒气便被那剑锋化开,他却不知那剑锋上凝聚了萧珩真气,只得加倍挥动长剑,将那寒气补足。萧珩东一剑,西一剑,剑锋忽上忽下,张承渐渐气喘如牛,忽听萧珩轻笑一声,剑光如虹,燃起灼目眩光,“当”的一声,两剑相碰,随即粘合在一处,寒气骤然减弱,张承大吃一惊,急忙用力回撤,谁知用尽力气,仍然不能将剑移动半分,片刻之间,只见潮声剑寒气褪尽,本是碧绿的剑身,渐渐变成乌黑之色。
张承面色灰败,潮声剑剑身丝毫无损,但已然无法再用。萧珩神色凝重,收了剑,低声道“此等邪寒之物,兄台以后还是不要用的好,否则于你气息有损”
张承目光中闪过一丝怨毒之色,向萧珩狠狠瞪了两眼,一言不发拔脚便走。明玉在台下笑道“好师侄,下盘棋让你一子。”
萧珩啼笑皆非,看了他一眼,目光转向高台处的蒙面少女,那少女窈窕身姿微微一动,后面一个青衣女婢俯下身来,在她耳边低声私语。
长书只看得暗暗心惊。她大伤之后尚未完全复原,方才若是她上台,只怕抵不过潮声剑寒气,数月不见,萧珩修为似乎更进一步,想到此处,又不觉黯然。
不一会儿,萧珩又连续胜了高崎和原神州,云一飞见余者无几,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聂英和傅长书,见这两人丝毫没有上台挑战的意思,只得走上台来,待李中序通报后,便笑道“青锋剑果然名不虚传,还望萧兄手下留情。”
萧珩手抚长剑,正颜道“不过侥幸胜了几场而已,云兄过谦了。”云一飞嘿嘿笑了两声,仰头四顾一望,忽拔地而起,凤鸣剑随他身体旋转数周,剑气扩散开来,祭神台四周参天大树上,惊起飞鸟无数,众人见凤鸣剑如此神勇,原本瞧云一飞不起,此刻倒是不免心服口服。
萧珩不慌不忙,飞身闪过,凤鸣剑气凌厉之极,那掠过祭神台上方的飞鸟有几只被剑气扫中,啪啪跌落下来,四周一片惊呼。萧珩心中暗暗吃惊,知硬拼无用,忙自剑锋收回真气护于全身,与他周旋之际,暗暗找寻破绽。此时祭神台上方几只飞鸟去而复返,哀鸣不止,给凤鸣剑剑气扫中,又跌落下来,风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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