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宫”
长书见他装神弄鬼,心中狐疑万端,却见明玉向她眨了眨眼,道“来了”将剑一挥,随着剑势飞身而来,长书只得举剑挡住,她一丝真气未用,明玉却已叫道“归邪剑果然厉害”作出端然正色,将那踏月剑舞得呼呼生风,却又不沾长书衣带,长书哭笑不得,只得随他乱舞。不知不觉间,已被他带到祭神台北面尽头那高台之下。
剑光霍霍间,明玉忽低声道“云横万里”长书一愣,不觉将剑一横,明玉一剑劈来,顺反弹之势往后纵去,身子犹如断线的风筝一般,直向高台右边飞去,轻飘飘落在高台右边末端,长剑随身体不断乱晃,道“好厉害的剑气啊不好,真是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高台上诸人大惊失色,海棠小姐身后一女婢尖叫一声,只见海棠小姐覆面轻纱已给明玉剑尖挑落,悠悠坠地,众人目不转睛,忙不迭向海棠看去。长书心中早已好奇,见众人惊呼不止,也忙转身一望。
海棠小姐早已艳名远播,众人一见之下,心中均道果然名不虚传,只见她肌肤胜雪,黛眉樱唇,眼波流转中,尽现千娇百媚之态,虽事出突然,神色却毫不慌张,见众人哑口无声,呆呆盯着自己,倒也不着恼,只轻轻一笑。
这一笑便把不少青年笑得心醉神迷,聂英虽目不转睛盯着海棠,却是神色有异,目中现出一片茫然之色。
明玉口中道歉连连,却丝毫不客气,将海棠看个清楚,这才纵身下台,深深长辑,正色道“在下冒犯了海棠小姐,实在该死,请岛主和小姐惩罚。”
卿海生又惊又怒,虽知他是故意,大庭广众之下却也不好发作,干笑两声,只得作罢。
李中序道“这场归邪剑胜。最后一场,归邪剑对破云剑聂公子聂公子”
聂英仍是一片茫然,口中喃喃自语,便如牵线木偶一般走上台来。木然拔出破云剑。长书不断向他暗使眼色,聂英方才如梦初醒,摆了一个剑势。
长书见他挥剑而来,便暗自运动气息,破云剑触到归邪剑身,她一使力,归邪剑便断为两截。她故意懊恼道“这”
聂英却在此时闭目仰头,似正在极力思索着什么,忽然高声叫道“她她不是海棠小姐我、我不要这个女子”
说罢,竟将破云剑往地上一扔,狂笑道“哈哈不是她不是她我为这破云剑担惊受怕了几日,却是这个结果我这破云剑不要也罢你们谁要便拿去哈哈,我走了。你们慢慢争”说罢,居然转身扬长而去。
长书又惊又怒,愣在原地。卿海生拍案而起,怫然怒道“胡说海棠怎会不是我女儿这人满口胡言乱语,莫非疯了不成来人啊给我将他拿下”
李中序一声令下,祭神台周围守卫立刻蜂拥而上。此番变故事出突然,长书吃惊之余,只得眼睁睁看着聂英片刻间便被五花大绑,塞住嘴巴拖下台去。
众人面面相觑,蠢蠢欲动,议论之声越来越大,明玉与萧珩对望一眼,不约而同望向高台之上的海棠,海棠轻笑数声,似乎觉得很是有趣,盈盈起身,走到卿海生面前,娇声道“爹你们选的怎么竟是些稀奇古怪的人啊刚刚这人更是离谱,竟说我不是我,我不是您的女儿海棠,又是谁呢”
卿海生本是满面怒容,此刻双目中已换做一派慈祥之色,轻轻抚摸她头顶,笑道“这人不是得了失心疯,就是别处派来的奸细,故意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