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她一岁那年,她父亲便抛下她们母女下了青锋谷,至今不知去向何方,我总想着,也许是因为这件事,这丫头才会一直这么要强,哎,只是她这争胜之心也的确太过了一些,她拿了月娘的黄铁去铸剑,虽是大错,但也怪我没有及时教导她,是我对不起她”
萧珩不由道“师公此事或许有误会”
天泉道“误会也罢,等找到月娘,如果真是误会的话,就把她带回来吧,哎,只是她性子刚烈倔强,怕是不肯回来了”他轻轻叹了一声,闭上双眼“你入谷那年,我将你带在身边,她嘴上不说,心里是有些不平的。这也难怪”
他徐徐睁眼,又叹道“她不知道,我当日之所以破例,并非是我不看重于她,而是”
萧珩接口道“我知道。师公认出我是颜家后人,怕我入谷是另有居心,其实弟子经历幼时之变,能保得性命已是万幸,对身外之事早已不作他想。”他微微一笑,又道“能跟在师公身边,实在是因祸得福。”
天泉老人凝目看着对面目光澄明的少年,面上也露出一丝欣慰之色,道“这些年来,你所铸之剑灵淳气朴,随性自然,我又何尝不知只是有人的地方,就免不了有争斗,青锋谷亦是不能幸免对了,我听明玉说,你在找藏剑阁里有关越王墓的记载这又是为何”
萧珩道“百灵岛之事,处处指向越王墓,我与师姐临别之际,听她说要去越王墓一探”
天泉老人一惊,失声问道“什么她要去找越王墓”
萧珩心中突突乱跳,还未答话,天泉已连声道“胡闹真是胡闹你为何不拦住她”
萧珩道“这师姐去越王墓,是想拿到墓中的越剑详考,以换得月娘的消息。弟子以为”
天泉老人眉头紧锁,摇头叹道“哎,你们年少无知,尚不知天高地厚,多说也无益,你赶快下山,定要在长书找到越王墓之前将她拦住。月娘之事,另作计较。”
萧珩只得点头称是,片刻之后终是忍不住问道“师公,那越王墓究竟有什么古怪”
天泉老人不答,目光自萧珩面上扫过,只望向远处云雾缭绕的山峰,良久未发一言。
萧珩亦不敢出声,屏息静气多时,天泉终缓缓收回目光,道“想必你曾经听说过,谷中有一位长风长老”
萧珩点头“听说这位长老虽是半途入门,但铸剑技法却是精妙无比,剑术更是无人能及。”
正说间,只听远远传来一阵朗然笑声,明玉分花拂柳,片刻间飘然而至,看了萧珩一眼,笑道“你也在这里,倒省得我再跑一趟。”一面说,一面将一卷书册递与天泉,道“找到了。”
天泉老人点头接过,亦不翻开,只放于石桌之上,道“长风师兄比我早一年入谷,不过,我入谷之时方才七岁,他却已是二十二了。”
明玉听说,不由在旁插嘴道“长风长老听说这位长老深居简出,性情孤僻,他所铸之浣沙剑与凌波剑,颇有吴越遗风,只可惜天妒英才,不到四十便病逝了,真是可惜可叹。”
天泉神色凝重,微微叹了一声,道“现如今,这秘密怕也只我一人知晓了长风师兄并非病逝,却是被杀身亡”
话一出口,明玉与萧珩齐齐动容,明玉失声道“什么人这么大胆,青锋谷长老也敢杀”
萧珩亦道“长风长老剑术已是高妙之极,杀他那人的剑术境界,怕还要高上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