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明了一些东西,我总会回去的,你原谅我也罢,杀了我也罢,我总归再不离开你。”那女子浑身颤抖,嘶声道“满口胡言你可知道你走的这些年里,我过的是什么日子我只恨不得将你碎尸万段,你说,墓中那把剑,可是你拿走了”等了半日,师兄却未回答,原来他早已断气,那女子痴痴看了他半晌,忽而抽回手中那把剑,就似陷入癫狂之中,踉跄几步,仰天狂笑一阵,这才头也不回地走了。我那时胸口受了她一剑,全然无法提起真气,也只得眼睁睁地看着她离去”
天泉老人一口气说完,微微喘了口气,似是旧事仍然浮现于眼前,目中隐现痛苦之色。
萧珩与明玉皆是骇然,明玉沉默良久,方道“这女子”
天泉道“相传越王勾践去世后,陵墓便由他身边的沐姓和王姓死士世代镇守,想来那叫做绮罗的女子,便是姓王了越王勾践卧薪尝胆,最后一举灭了吴国,纵然有谋士相帮,他身边的死士却也功不可没,那越女剑法更是精妙无匹”
萧珩与明玉对望一眼,不由道“那师姐此行岂不是”
天泉叹道“当年合我五位长老之力,尚且不能胜过那女子,长书要以一人之力与那越王后人相争,更无异是以卵击石。”
明玉道“那师叔,你知道越王墓在何方么”
天泉点头道“我那时便隐约猜到几分,只怕那女子再来犯我青锋谷,伤好之后便去藏剑阁翻阅了师傅和长风师兄的笔记。师傅的笔记中果然有师兄的来历”
他将石桌上那卷书册翻开,指着其中一行字迹道“便是此处了。”
萧明两人忙伸头看过去,只见那纸上字迹苍劲浑厚,其中一行写道“壬辰年十月,于鸣洲之地收风荷为徒,易名长风。梵天花开幻语生,梧桐百年相思起。”
萧珩沉吟道“鸣洲只不知何处有这梵天花和梧桐树”
天泉道“你百草师叔游历四方,于这各方花草树木分布最有心得,你去问问他便知。”
萧珩点头“事不宜迟,我这就去找百草师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