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疏摸出一包瓜子,捻起两粒抛到空中,张口接住,这才得意道“藏剑阁中的那些史记,冰冰冷冷的,有什么看头我宁疏虽然于铸剑上头没有多少成就,做这个事儿,倒还颇有天分,只怕许多年以后,后人不记得你萧珩,而我宁疏的大名,却是无人不晓,万众仰慕”
萧珩大笑“不错,不错。你那什么稗史带来了么给我瞧瞧。”
宁疏道“自然带来了。”自怀中摸出一本厚厚的书册递给他,又凑过来,低声笑道“以前的好多事儿,也只是听传闻而录的,你其实可以从我入了谷之后看起。”
萧珩一面笑,一面翻开,随手翻至一页,却见那书上写道“癸巳年一月,枕剑阁主傅远歌迎娶问剑阁掌剑林雁辞,成亲之时林氏已有身孕,是年九月,生下一女名傅长书。次年,一绯衣女子找上青锋谷,傅远歌遂留休书一封与林氏,放弃枕剑阁主之位,与绯衣女子相携离去”
长书坐在房中,听得隔壁屋中两人笑声阵阵,迟疑半晌,终于起身,慢慢走到萧珩房前,轻轻敲了敲门。
萧珩忙合上那野史,长书推门进来,看了看两人,不由道“你们在笑什么”
宁疏笑道“师弟在看我编的那本青锋稗史,长书,你也看看,若你知道些什么有趣的事儿,也说给我听听,我好记下来。”
长书亦微微笑道“你在做这事儿我看看。”从萧珩手中拿过那本书,从后往前翻开。
她翻开一页,看了几行,眉头一蹙,唇边笑意渐渐敛去。
宁疏将头凑过来一看,只见那书上写道“青锋谷二十二届试剑大会中,傅长书所铸重光剑败于萧珩之南星剑下,傅长书遂于次年夺楼月娘之绝世黄铁,铸成涵光剑,岂料当年试剑大会,涵光剑再次败于南星剑,夺铁一事三月后败露,傅长书被逐出青锋谷,谷中弟子名录,亦删去傅长书一名。”
宁疏暗道不妙,看看长书脸色,心头发毛,只得嘿嘿干笑两声。
长书将书掷于桌上,冷笑两声出门。
宁疏松了一口气,半晌摇头晃脑道“傅长书美则美矣,可惜浑身上下,没有半分女人味儿,哎,这样的女人,怕没有哪个男人会喜欢。”
萧珩面无表情,将书丢还给他,淡淡道“睡吧。”
夜间星光黯淡,闷热无风,长书睡了一会儿,便再也睡不着,索性起身点起灯来,在烛光下看那剑谱。
窗外传来一声轻笑“傅长书。”
长书双手微顿,随即合上剑谱“门没锁,进来吧。”
片刻后,门被轻轻推开,青衣少女飘然进来,坐到她对面“咱们又见面了。”
长书淡淡道“你来杀我”
青衣少女格格一笑“这次不杀你,越剑详考你拿到没有”
长书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你拿越剑详考和李之仪做交易,不如和我做交易,我保证,你在我这里得到的,一定比在李之仪那里得到的多得多。”
长书不置可否,轻轻一笑。
“你也知道,我是不想要那老妖婆拿到八剑的,楼月娘的消息,我可是比她还清楚我还能告诉你另一个你感兴趣的消息,傅长书,你看怎么样”
长书道“什么消息”
她娇美的面容上现出一丝诡秘之色“你最挂念的人的消息。”
长书不由一笑“我并没有什么挂念的人。”
“你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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