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定现在还在她手里。哎,我听月娘说,她自上了青锋谷,那毒妇便挑唆众长老对她多番为难,早知如此,当日真不该送月娘上青锋谷。”他越说越激动,血气上涌,不由急咳数声。
薛凝忙在他背心轻拍两下“前几日送来的幽山雪莲,前辈吃了么”
那人缓过气来,点头道“嗯。你有心了。”
正说间,剑室外忽传来一阵喧哗之声,两人急忙出了剑室,却是一个剑炉爆开,将看守剑炉的几名工人炸成重伤,四处烟雾弥漫,剑堂内乱成一团,薛凝嘱咐了几句,与那人回到剑室,两人目光往砧板上一扫,不由面面相觑,只见砧板上一把剑胚形单影只,旁边的断水剑却已不见影踪。
萧珩这一觉睡得甚是沉稳,一觉醒来,天光已是大亮,他起身走到外间,推开窗户,看着澄澈明净的天空,静静沉思。
门外有人送来早点,长书将门打开一小半,隐在门后接过托盘。
她关上门,将食盘搁在桌上,站了一会儿,道“已经一天了。”
萧珩正伸手去拿筷子,闻言微微一顿,点头道“是啊,应该快了。”
长书看着他背上那掌印之处,半晌道“你到底从哪里挨的这掌连云庄里难道有鬼童门的人他们想要干什么”
萧珩轻叹“不是说了么此事与你无关,你就别问了。”
长书默然不语,走到窗前坐下。萧珩看她一眼,再看一眼,终是无话,低头吃了几口饭,拿起一本书出了门。
孙九青这日便打起精神,一直跟在萧珩不远处,见他出了庄门,散了几个钱给门口的叫花子,又捧着书走到流花湖中央的一座凉亭之内,倚着亭栏坐下。
他这一坐便是一个时辰。阳光撒在凉亭之内,高低错落的荷叶之间,水波粼粼闪动,点点滟潋银光,投在他衣袍之上,流光浮动,愈发衬得整个人清雅飘逸,风仪隽永,过往之人,无不侧目而视。
孙九青远远坐在一张石凳上,正百无聊奈之际,有人轻轻走上前来,孙九青看了他一眼,点头退下。
那人径直走到凉亭之内,萧珩放下书,起身道“楼叔叔,好久不见。”
楼重铭凝视他片刻,点头笑道“好小子,几年不见,长成这样了。”
萧珩笑道“那晚楼叔叔为何不肯与我相见”
楼重铭不答,只问“断水剑是你拿了么”
萧珩摇头“那剑不过是回到原处了。”
“你是说”
“断水剑,本是越王墓中越王死士持有,我把剑从墓中带出,也不过只能借用一阵,那剑从哪里来,还是要回哪里去。”
楼重铭紧紧盯着他双目,不发一言,萧珩一笑“楼叔叔是知道我的本事的,我在这里处处受限,连楼叔叔在这庄里什么地方都不知道,又怎么拿得回断水剑”
楼重铭默然不语,坐下身来,半晌点头示意“你也坐。”
萧珩这才在他旁边坐下,两人沉默一阵,楼重铭叹道“罢了,真是可惜。你去探过越王墓了”
萧珩点头“是。我去越王墓,是想以八剑下落换得月娘消息。”
楼重铭道“月娘现在很好,薛凝已将她从百灵岛带回,此事不必再提,你也不用想着再带月娘回青锋谷。”
萧珩目光定在他面上,低声道“楼叔叔,我有一事不明,您当日对连云庄恨之入骨,为何现在要替薛凝做事”
楼重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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