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
那人与萧珩斗了多时,心中已无怀疑,格开一剑,向后跃开,大声道“我信了”与封七娘一般,上前两步,将断水剑横剑呈上。
萧珩沉吟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人道“我叫王曲池。”
萧珩点头“你姐姐是自尽的”
王曲池仰头笑了两声,道“我们本是圣主死士,死对于我们来说,也不过是迟早的事,好。既然你已现身,那我就回去等你消息。”
萧珩轻抚断水剑,慢慢颔首“好。那你去罢。”
他待王曲池身影消失在山中,这才上前将长书扶起,眼中歉疚之意甚浓“是我大意了,不该让你一人留在这里他有没有刺伤你”
长书摇头“我没事,你怎么去了这么久”
萧珩将她浑身上下打量几眼,方才放下心来,笑道“我去找了些吃的,待会儿弄点东西给你吃。”
长书想起他在那海岛上烧的鱼汤,顿觉腹中饥饿,禁不住眉开眼笑,道“好。”
不一会儿,萧珩替她上了伤药,便找到一块山石背后,在石缝中升起火来。
夕阳西下,余晖照在浮稽山以北一个村落中。村东一间小酒馆内,宁疏酒足饭饱,正趴在桌上晕晕欲睡。
月娘坐在他对面,翻着他那本野史,一面看,一面捂嘴偷笑,翻到一页,看了一会儿,柳眉一皱,忙合上书,跳起身来去拍宁疏的肩膀。
“师兄,师兄别睡了,傅师姐这是怎么回事”
宁疏及其困难地张开眼睛,看了一眼,道“萧师弟对师父说,傅长书拿了你的黄铁去铸剑,师父就把她赶下山了。”
月娘急道“那黄铁我一直带在身边,出了百灵岛才不见的,师姐又怎么会拿去”
宁疏一愣“有这回事”头脑一昏,又趴到桌上。
月娘忙拉住他袖子“快别睡了,咱们赶紧走吧,回谷去跟师父说清楚。”见他毫无反应,上前揪住他耳朵,大声道“师兄”
宁疏无奈,只得抬起头来,刚欲起身,忽觉浑身乏力,暗自一运气,这才发现体内真气已消失不见,不由大骇,想了一想,只得慢慢坐下。朝月娘使了个眼色,低声道“我着了道儿,你快运气看看。”
她闻言忙凝神提气,宁疏见她面色如常,急忙问道“怎么样”
月娘摇摇头,道“我没事啊”
宁疏恨恨道“那一定是这酒有问题,哎,也不知道是什么人要来害我。”
月娘面色渐渐发白,一瞬间噩梦般的记忆潮水般涌来,不由大叫一声,疾奔而出。她奔得一阵,听见背后脚步声纷沓而来,心中绝望,转过身来大声喊道“你们为什么总跟我过不去”
一人狞笑一声,上前道“小姑娘,你乖乖跟我们回百灵岛,我们就不与你为难。”
月娘一步一步往后退去,死死咬住下唇“我死也不去百灵岛,你们休想。”
一道身影自身后慢慢走出,俊面含笑,温文尔雅道“你们岛主不是答应把她交给我了么怎么,她一出了连云庄就要反悔”
一人尴尬笑道“薛少庄主怎么在这里”
薛凝冷笑道“我若不在这里,你们不是又要将她带回百灵岛你们岛主,也太不够意思了。”
那几人无奈,相互看了几眼,慢慢退开。薛凝回头瞧着月娘,笑道“你瞧,我早说过现在不是时机,你们青锋谷的人,根本就不能保护你,你还是先跟我回去吧。”
月娘盯着他,慢慢摇头“不我不跟你回去你用童男童女祭剑的事,我全都知道了,你让我跟你回去,一定没有安什么好心。”
薛凝叹道“你是我表妹,我又怎会对你有什么企图不过是依着姑母的遗愿,好好照顾你罢了。”说罢,伸出手去,一把抓住她手腕。
月娘挣脱不开,便俯下身来,在他手腕上张口狠狠一咬,薛凝吃痛,心中怒意陡然上升,扬手在她脑后一拂,她眼前一黑,身体顿时软倒,薛凝冷冷道“小丫头,敬酒不吃吃罚酒。”把她抱起,走到树后一辆马车前,将她往里一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