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办完了。”
不一会儿,萧珩自舟山城内回来,长书在里间听到他与红药的说话声,心不由砰砰直跳起来,坐了一会儿,走出门来,却见他去了红药房中,她见他将门关得严严实实,也不好去打扰,只得慢慢回到里间。
他直到晚饭时分方才出了房,长书正与红药一起整治晚饭,见他将门打开,忙过来问道“你去舟山,确认在什么地方了么”
萧珩点头,长书心头一喜,不由道“那我们什么时候去”
他笑道“你急什么等你好了再去。”
长书便道“我已经好了,你若是不信,咱俩来过过那越女剑法,我瞧那日你跟王曲池交手时,剑法使得很熟,我就不信我不如你。”
萧珩又是好笑又是无奈“你想跟我比,以后有的是机会,你不如养精蓄锐,到时候跟那沐家人比不是更好”
长书盯了他一眼,慢慢走开。
连云庄外,一个玄衣青年坐在树上,学了几声鸟叫,过一阵,又吹了两声口哨。他等了一会儿,庄内果然传来一阵及其细微的哨音,再听一会儿,却又消失不见。
宁疏气得脸都绿了,一叠声骂道“薛凝你个痨病鬼,大爷我总有一日要把你大卸八块,你奶奶的,敢跟你大爷我来阴的。”絮絮叨叨骂了一阵,却又无可奈何,他直到此时体内真气还未完全恢复,想了一想,只得跃下树来,跺了两脚,往舟山城而去。
楼月娘坐在庄内一个小院之内,悄悄抛下手中树叶。屋内走出一个白衣女子,看了她两眼,过来道“姑娘,还是进去歇着吧。”
月娘只道她是薛凝派来监视她的人,垂头丧气道“你们到底要我做什么才肯放我”
女子轻笑一声,温和道“他把咱们关在这里,一时半会是出不去的,不如先养好身体,再做打算。”
月娘诧异“你也”
女子温婉的笑容中,有一丝无奈和苦涩之意“我是没有办法了,今生今世,恐怕不能再出这连云庄了,不过姑娘你,却还是有机会的。”
月娘一喜,忙伸出手去,握住她手腕“你你能帮我么”
女子拂开她的手,淡淡道“若有机会再说吧。”说话间,一个女婢自院门口进来,上前道“药已经送过去了,亲眼看着少庄主喝下的。”
月娘脸色突变,跳起来大声道“你你送药给他喝,你们是一气的,你想骗得我信任你,休想”
女子厉声道“坐下”隔了半晌,这才低声道“我给他喝的,是慢性毒药”
月娘张口结舌“毒药这,这怎么可能,他怎会不知道”
女子轻叹一声,恍惚一笑,喃喃道“他知道他一直都知道的,不过他不说,我也仍旧照常送过去哎,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能到头”
月娘将信将疑,见她面上一副凄然的神色,落花垂到她的肩上,似乎也在轻轻叹息,不由问道“你是谁你是他什么人”
女子面上神情让人心碎,良久柔声一笑,慢慢道“我叫叶槿秋,我是他的嫂子。”
晚间风清月明,流萤飞舞,不远处的稻田内,夏虫浅吟,蛙声连连。
萧珩坐在房中,细细拭擦着断水剑,长书走过来,轻轻敲了敲虚掩的门。
萧珩抬起头,笑道“你不去好好休息,又过来做什么我是不会跟你比剑的。”
长书道“我找你有正事。”坐下将日间与一痕所讲之事说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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