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了两晃,扶住桌角,这才缓缓道“萧珩本姓颜,此事干系甚大,我本以为先生与萧珩并不相熟,可以说只是点头之交,那么他自然没有理由会告诉您那么请问先生,您是什么时候知道他姓颜的是在我下苍梧山之后,还是之前”
一痕沉默不语,看着她苍白的脸颊,良久无法作答。
长书看着一痕面色,心中渐渐绝望,冷笑一声,转身走入厨房。
红药正在厨房内将那冷饭冷菜回锅,见她捧着揜日剑进来,忙道“阿书姐姐。”
长书将揜日剑交到他手中,凄然一笑“红药,我借了你的剑这么久,真是不好意思,如今我要走了,这剑便还给你,只是,这把剑或许在你手中也没有多长时间了我对不起你,本来说要教你几套剑法,如今看来,也没什么必要了。也许你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会,还会生活得好些”
红药摸不着头脑,听见她说要走,心中一慌,忙道“阿书姐姐,你要去哪里”
长书道“我本来就是要走的,不过是或早或晚的事,你天性豁达,如此甚好,记住一句话,不以物喜,不以己悲,我自己虽不能做到,但还是希望你,能将世事,看得更通透些”
红药哭丧着脸“我不明白”
长书勉强笑道“日后你自然会明白。”
她出了厨房,轻轻走到一痕面前,想了一想,将怀中羊皮书取出,递与一痕。
一痕慢慢伸出手去,手指触到羊皮,又缩了回来“你还是亲自交给他吧。”
长书默然摇头,将那羊皮书放于桌上,朝他施了一礼,转身出门。
一痕上前两步,道“阿书”
她恍若未闻,片刻间便已去远。
一痕握着那卷羊皮书,呆呆坐在黑暗之中。
两人之间渐生的情愫,他看在眼里,本是暗暗欣慰,可昨晚萧珩欲撇下长书,独自去探勾践墓,他这才惊觉这少年的情意或许比他想象的要深得多,他由此而开始担心这份感情发展下去,会变成阻碍他前进的温柔牵绊,因此,长书偶然间发现了这个秘密,他竟然有些庆幸,所以他故意露出破绽,激怒她,想让她在萧珩回来之前自行离去。
可见到这姑娘的决然离去背影,他的心中却渐渐开始懊悔。
萧珩快步赶至农舍之前,却见一痕站在院门之外,忙上前道“先生”
一痕劈头便道“你快去追阿书,她往舟山方向去了,现在应该还没走远。”
萧珩大惊“她走了”
一痕面上苦涩之意甚浓“她都知道了。”
萧珩头上犹如一声炸雷响起,顾不得多问,回身便走,走得几步,使开身法,向前疾奔。
他心急如焚,追了一阵,终于在前方小溪旁那座青石桥下,看见那抹纤细身影,心头一喜,忙纵上前去,拉住她袖子。
长书面色一沉,冷冷道“放手。”
萧珩道“你听我说。”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他面色惨白,只不放手“长书,你别这样,我其实一直都想告诉你的”
长书冷笑道“一直想告诉我什么时候你别说是今天下午你才想告诉我。”
“那日在浮稽山上,我就想对你说,只是你睡着了,我”
长书将他手甩开,后退一步,道“好,那你说说看,你要告诉我的,究竟是什么”
萧珩看着她冷若寒冰的面容,心中痛苦之极,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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