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集市上买点酒菜来,就当先谢过二位。”
朱易大喜,一迭声道“好,好。”
是夜月光盈盈,蕉叶如扇,长书沐浴过后,便在竹楼上支开竹案,将唐玉笛买来的酒菜布上桌。黎族人的米酒酒劲甚大,朱易喝得一阵,便支持不住,听唐玉笛说了一阵沧州的风俗人情,摇头晃脑赞了两句,便一溜烟去了房中睡觉。
唐玉笛本见朱易哼哼哈哈,半晌才是似而非答一句,傅长书又是神色淡淡,一副心不在焉的摸样,早已说得意兴阑珊,见朱易离席,更是无趣,便也起身去了客房。
他正待睡下,傅长书却捧着那块矿铁过来敲门,示意他随她下楼。
青竹如纱,笼罩在幽幽的竹楼之上,这竹楼眼见是新建不久,光滑如玉的地板上还泛着青润莹绿的光泽,她赤足走过长廊,又顺着竹阶悄无声息向下走去。
唐玉笛的双脚踩在竹阶之上,饶是他已尽量放轻脚步,却还是将那竹阶踩得吱吱作响,一片寂静之中,更是显得格外响亮。
长书回头一望,唐玉笛顿时有些尴尬,呐呐停住脚,想了一想,记起方才脱下的袜子还塞在裤兜里,忙摸出套在脚上。
她这才转过头去径自下了楼,皓足踏上一双木屐,引他来到竹楼旁边一张矮矮的小木桌旁,朝他颔首道“坐下吧,我有话问你。”
唐玉笛见那木桌旁的地上放着几个竹垫,便坐到那竹垫上,点头道“傅姑娘尽管问便是。”
长书沉吟片刻,便道“你这块东西不是凡物,若是真能铸成宝剑,威力自是普通之剑无法相比的,所以我想问问你,为何要铸这把剑”
唐玉笛一愣,未及答言,她又道“当着五爷的面我不好问你,不过我自己有个原则,但凡不是铸造普通的剑,我便需知道铸这剑是用来干什么的,如果是要用来做些我不喜欢的事儿,那我便好趁早撒手,所以,还请唐公子如实告知。”
唐玉笛见她面沉如水,一双明眸紧紧盯着自己,不知怎地事先想好的一套说辞便无法出口,犹豫片刻,便如实道来“我们唐家,世代以来,都在沧州沿海,做着海运的生意”
长书知道沧州东临大海,西接厉洲和越州,常有这两处的商队和货物,通过沧州的海船沿海北上,至济洲、南凌洲等地,便点了点头,静待下文。
唐玉笛续道“沧州海上,本有多方势力,我们唐家本是其中微不足道的一支,一百多年前,家中祖辈无意中得了一把宝剑,说来也奇怪,自得了那宝剑后,只要出海之前祭拜过那宝剑,便能顺风顺水,平安抵达目的地,我们的势力自此以后便渐渐强大起来,我家供奉着那把宝剑之事也在周围传开,各路帮派便推举我们做了沧州海上的首领。
“多年来风平浪静,一直相安无事,可就在一月前,我家的那把宝剑却不翼而飞,这几十年,每有海船出海,船主都会来我家祭拜那把宝剑,剑失踪以后,我爹爹和家中叔伯长辈一面隐瞒,一面想尽办法寻找那宝剑,可到现在那剑仍是下落不明,如果再找不回的话,我们恐怕只得将这海上的首领之位拱手让与他人了。”
长书沉默半晌,轻叹一声“家族兴亡,岂是一把剑就能决定的你们太过依赖这把剑,只怕忽略了磨练自身功夫,不然的话,又何惧剑的失踪会带来你们地位的丧失”
唐玉笛咬牙道“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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