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是夜清风悠悠,星光洒满青竹小楼,蕉竹辉映,绿影迭叠,清香沁骨。
长书赤足坐在长廊上,微微阖着眼。她脚边放着一小壶米酒,已空了一大半。
这阵子她日夜看守剑炉,甚少有休息的时候,今日剑胚已成,她心神放松,心情又极为欢悦,便将朱易的米酒拿来喝了一些,却是不胜酒力,不一会儿便觉得一阵困倦袭来。
昏昏沉沉中,耳边又似响起他那句话“以后,再不会有人为了这八剑争来抢去,少了这么多纷争,不是挺好么”
她并未睁眼,唇边却渐渐浮起一丝微笑,自言自语道“好,我便再信你一回,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才好。”
她拿过脚边那壶酒,仰头一饮而尽,起身去了房间。
接下来的几日,长书便集中精神,细细研究朱易那把剑。朱易半夜起来喝水,走到她房间门口,见她图纸注脚画了一大堆,不由道“你急什么不是还有两个月时间么”
长书打个呵欠,抬起头道“五爷,我想一月半之内完成,您就别管了。”
朱易摇摇头,只得走开。
果然一个半月之后,她已将剑铸成。黎家渡的两道江水,水质都极为澄澈清冽,兼之上游经过数重雄山密林,沉积有不少细微矿物,用来淬火再适合不过,长书又极为用心,每道工序都是一丝不苟,拿捏地恰到好处,连朱易也不由啧啧称奇。
剑成之日,两师徒坐在朱易房间的地板上,将剑拭擦完毕,放入朱易事先以紫檀木制成的剑鞘之中。
朱易一双浑黄的小眼,此时也是神采奕奕,伸出黑爪来在她肩上一拍,赞道“这剑居然和我那把剑有七八分相似,你这小姑娘,做得不错嘛”
长书笑吟吟道“离三月之期还有十多天,我想亲自把这剑送去沧州,说不定还会在沧州多耽搁一阵,五爷,这阵子,就只有您自己一个人在这里了。”
朱易皱了皱眉头,道“你要亲自去你想见那唐玉笛,就这么着急姑娘家太主动了可不好。”
长书见他又想歪了,也懒得跟他多说,想了一想,回房去取了两锭银子过来,交予朱易。
“你你居然敢背着我留私房钱”朱易额上青筋暴起,跳起来道“我给你吃,给你住,还教给你铸剑技艺,你居然不把钱交出来,有你这么对师父的么”他看了一眼长书,声音渐渐低下来“好吧,姑娘家留点嫁妆钱也无可厚非,朱爷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长书笑了笑,转身回房。
这日天高气爽,海上风平浪静,唐玉笛自一艘海船上跳下来,刚刚下了栈桥,却有一名家仆上前道“少爷,府中有个姑娘,说是有要事见您,已经等了很久了。”
唐玉笛疑惑道“姑娘是谁”
“她自称姓傅。”
唐玉笛大喜,忙问“她可有带着一把剑来”
那家仆点点头。
唐玉笛便不再多问,急忙上了栈桥边一匹青马,打马飞奔而去。
他回了唐府,大步跨进正厅,一个女子自椅子上站起身来,黑发素衣,亭亭玉立,正是傅长书。
唐玉笛上前道“傅姑娘,剑成了么”
长书微笑点头,将手中长剑递过来。
唐玉笛屏住呼吸,慢慢将剑拔出剑鞘。一团青光渐渐在眼前绽放,仔细看去,只见通身莹碧的剑身上光华流动,变幻不定,剑气凌冽天成,连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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