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恨,只想上前扇他两个耳光。
萧珩面无表情,拾起地上一颗小石头,扔到她脚下。
长书转回头,跳脚道“干什么”
萧珩朝着门口一扬下巴“你不是她派来服侍我的么我的药来了,端过来给我喝。”
长书冷笑一声“好。”走到门口接过那侍女送来的药,踢上房门,走到他跟前,将他下巴捏住,将一碗滚烫的药汁灌到他口中。
他顿时烫的呲牙咧嘴,忙咬紧牙关,药汁从他口中溢出,滴滴答答落在他胸前衣服上。她毫不留情,手指一用力,扳开他下颔,将剩余药汁倒入他喉中。
直到他呛得咳起来,长书这才丢了药碗,看他猛咳一阵,平静道“好喝么”
萧珩喘了几口气,待气息渐渐平稳,伸手抹去嘴边药汁,微微一笑“好喝,就是太烫了一点。”
长书没好气道“药就是要烫的才有效,也好教你早点想起以前的事。”见他脸上还有一点药渍未能擦去,拉起他右手,用着他自己的袖子使劲擦去,见他脸上果然留下一道红印,这才觉得稍稍解了气,抬眼望上他双眸。
萧珩背对着窗户,正目不转睛地瞧着她,除了她再无别人能看到他的表情,四目对上,他的面容不再平静无波,目光中饱含着歉意与柔情,荡漾着说不出口的思念,长书屏住呼吸,听见自己胸腔里咚咚的心跳声,多日以来为他辗转难眠的心情,在这一刻沉淀下来。
窗外有淡淡人影飘过,长书回过神来,不动声色转开脸去。
萧珩清了清嗓子,收起唇边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拿起方才那卷画轴,慢慢展开来细看。
不一会儿,果然有侍女送了衣物和清粥过来,长书到里间换过衣服,又吃了一点东西,歪在竹榻上闭眼沉思。
她直到这会儿,才能静下心来把事情都想一遍。
现在想来,春桥当时在鸣风的房间外故意把绿凫引出门外,就是想让绿凫看到她,绿凫当时将她推了一推,也许早就看出她不是北渊宫里的人了,后来在鸣风房里,春桥应该把一切都告诉了鸣风,御风阁灵丹妙药多的是,春桥自然不会忌惮她那假冒的。
长书暗叹一声,这北渊宫里一个小小的侍女也如此不好对付,要找到惊鲵剑,怕也不是这么容易的事。她心思一转,想起鸣风房里两人的对话,心下陡然一惊,翻身坐起,不由自主看向萧珩。
他脸上又恢复了冷漠的神色,再没看她一眼,只专注在手中的画卷之上,长书好奇心起,起身走过去,俯下身子一看,见只是一副普通的山水画,便问道“画的是哪里”
萧珩抬眼,看了一眼沙漏,没搭话。
门口有人轻轻敲门,片刻后春桥托着一碗药汤推门而入。
萧珩站起身来,正欲上前,长书板着脸道“我来,不是要我服侍你喝药么”走上前将春桥手中托盘一接,冷冷看了她一眼。
春桥笑容满面,将屋里打量一番,目光与萧珩相触,几不可见点了点头,退出门外。
萧珩拿过药碗,皱了皱眉,搁在案上,将画轴慢慢收起,仍插回白玉瓶内。片刻后,伸手敲了敲窗棱,这次无人应声。
他出门将那碗药倒于溪水之内,回屋牵过长书的手,低声道“走吧。”
长书吃了一惊“去哪里”
“去见鸣风。”
两人绕过屋后的竹林,穿过一片湿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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