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远”
长书低声道“你不是想从藏剑阁里把真钢剑和断水剑拿出来么再说,那里冷清,省得一天到晚见到这么多人。”
萧珩听说,便道“那我送你上去。”
长书点点头,与他并肩出了枕剑阁,一路拾阶而上。
到了半山腰,长书站住脚,问道“对了,上次你在夕佳山拿回来的悬剪剑,没有带回谷里么”
萧珩道“我放在孟兄那里了,只可惜当日在舟山城,给宁疏师兄知道了断水剑之事,我不得已,只好把断水剑交给师父,如今要再拿出来,恐怕要多费些周折了。”
长书沉默一会儿,笑了笑道“总会有机会的。”
明玉卧在扶栏上,早看到两人自山腰缓缓上来,见两人到了门门口,便迎出来打趣道“你们两个居然会一起来藏剑阁,这在从前真是不可能的事莫非是我眼花了不成”说罢,趁着长书不备,一把抢过她腰畔悬着的长剑,拿在手中啧啧有声“早上我就看见你这把剑了,当时就觉得有些眼熟”他故作惊讶抬起头来,瞧着萧珩“这是莲心剑”
长书心头微恼,一把抢过莲心剑,冷声道“是又怎样”
明玉盯着她,忽然大叫一声,长书吓了一跳“干么”
明玉悠悠一笑“长书,你脸红了。”
长书更为尴尬,瞪了他一眼,抽身走开。
明玉犹自笑道“傅长书居然也会脸红”他笑着叹了两声,面色一正,将萧珩拖到一边,低声道“上次你走之后,我留意了下月娘,发现这小丫头居然在后山藏了一个人。”
萧珩大惊“什么人”
明玉道“我发现之时,那人已经离开了,这几日小丫头行踪不定,总见不到她人影,你若见着她,好好盘问她一下。”
萧珩点头“明日便是清明,月娘应该会去山下白云村祭奠她母亲。”
明玉“嗯”了一声,沉吟道“你觉得会是什么人”
萧珩想了想,心头隐隐猜到一人,脱口道“莫非是”
“是谁”
萧珩摇摇头,迟疑道“我不敢肯定,明日证实了再说。”
深林人不知,明月来相照。
夜色浓倦,山谷上下万籁俱寂,偶尔一声钟声响过,余音回荡,更显幽静闲远。
长书独自坐在藏剑阁西阁外室,坐在桌案边,在灯下誉抄史籍。一阵清风自窗户外刮来,激得案上那盏孤灯忽明忽暗,她放下笔,伸了个懒腰,起身去关窗,瞧见下面山谷内枕剑阁中透出的一点灯火,不禁收了手,倚在窗前望着那点光亮出神。
枕剑阁之内,萧珩独自站在院中,他负手而立,仰望着明月之下隐在丛林中的巍巍藏剑阁,半晌低头一叹,缓步走入屋内,吹熄烛火。
长书面带微笑,慢慢关上窗户。
这日山中又下起了小雨,雨丝细细绵绵,不紧不慢,直下了一天,到了傍晚,山谷上下仍是一片水气蒸腾,雨雾氤氲。
藏剑阁之内,几名白衣弟子正清扫着西阁外室,长书将昨夜誉抄的一册史籍放入分门别类的书架上,又将架上的书册与手中名录对了一遍。
明玉埋头走进来,见了她不由吃了一惊“长书,今日你不当值,怎么又来了”过来拿起她手中名录一看,打量她两眼,奇道“怎么你对这誉抄备份之事比我还上心”
长书面无表情,只道“没别的事做罢了。”
明玉嘱咐了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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