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长书听说,便急忙往归宇殿而去,到了殿外,却见宁疏、柳平等一干玄衣弟子静立于殿门外,手持佩剑,神色严肃。
她心中隐隐有些不安,远远见宁疏朝她眨眨眼,知道不允她上前,只得在远处鱼池边的栏杆外站定,低头去看那池中众鱼逐食。
殿内气氛凝重,众长老列席而坐,韩嵩阔眉苍髯,不怒自威,端坐于上首中央。他喝着茶,沉吟许久,问下方静立的萧珩“你出谷已有多日,越王八剑之事,可有进展”
萧珩正心中纳闷,不知何事需要如此郑重其事,听他出声询问,也只得硬着头皮道“弟子无用,奔波数日,还是没有查到进一步的线索”
韩嵩目光沉凛,搁下手中茶盏,忽而冷笑道“果真事到如今,你还想瞒我”
萧珩吃了一惊,正待抬起头来,韩嵩已重重一拍扶手,呵斥道“孽徒还不快跪下”
萧珩心中七上八下,忙撩袍跪下,韩嵩面色森寒,其余众人大气也不敢出一口,殿中沉静许久,韩嵩方道“你可知罪”
萧珩垂首敛目“弟子不知。”
韩嵩冷冷道“好。你不知,我便说与你听。其一入谷别有用心,居心不良”
萧珩霍然抬头“师父”
韩嵩扬声喝道“其二窝藏私心,却一直欺瞒师门,虚情假意,使心作幸;其三虚词诡说,阳奉阴违,一心欲拿到八剑以为己用。萧珩,我可有冤枉你”
萧珩面色苍白,低着头一言不发。
韩嵩道“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萧珩暗叹一声,苦笑道“弟子无话可说。”
众人面面相觑,明奕长老咳了两声,瞧瞧韩嵩脸色,道“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萧珩做事向来妥当,怎会如此”
萧珩未及开口,韩嵩已冷笑道“妥当就是太妥当了妥当到这么多年来,没人发现他入谷是另有所图萧珩,当初我受故人所托,明知你是厉洲北侯颜琛之子,看你乖巧懂事,这才打破青锋谷不收王侯子弟的规矩,收你入谷为徒,你师公也一直将你带在身边,这么多年来,一直对你信任有加,你却不知感恩图报,反而多方算计”
旁边梅音长老不解道“算计”
“他本就为越王八剑而来,枉我如此信任他,把寻找越王八剑下落的任务交给他,谁知他明明找到了剑,却对我谎称没有,就是想借此机会,把越王八剑据为己有”
几位长老听说,也不由沉了脸。明奕看向萧珩“当真”
萧珩沉默良久,低声应道“确是如此。”
韩嵩轻哼一声,冷冷盯着他,摆手道“罢了。你若把找到的剑交回青锋谷,以前的事,我便既往不咎。不过即日起,你当由玄衣弟子降为白衣弟子。”
萧珩心知若是将剑交出,日后绝无可能再从韩嵩手里拿到,当下只咬牙不答。
明亦长老劝道“萧珩,你师父和你师公一直待你不薄,你犯下此等大错,你师父也没说要逐你出师门,不就几把剑嘛,只要你知错能改,日后还怕铸不出好剑来”
半晌,萧珩垂着头,竟然答道“恕弟子不能交出。”
此言一出,众人相顾失色,韩嵩不料他竟敢违抗师命,一时气急攻心,将手边茶杯狠狠一扫,拍案而起,指着他怒道“你”
那茶杯摔落在地,“啪”的一声,四下碰碎开来,声音传出,殿外众人齐齐一惊。
萧珩抬起头来,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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