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要青锋谷弟子倾巢而出”
明玉一把揪住萧珩衣襟,怒道“你胡说什么”
萧珩直视他双眼,静静道“此事事关重大,我绝不敢胡乱诬陷。师叔难道也不觉得师父此番作为有些古怪么长书向他学艺十余年,你与宁疏尚且相信长书为人,为何与她朝夕相处的师父反而一口咬定是长书杀害了师公况且越王八剑对青锋谷至关重要,面临威胁之时,师父为何不听师公劝告,一意孤行”
明玉渐渐松开他襟口,沉默半晌,问道“你可有证据”
萧珩摇头“证据还没有不过种种因果和迹象说明,此事是他做的无疑。”说罢,又将二十多年前韩嵩与楼重铭、薛晨纠葛一事,并玉归浓威胁韩嵩之事合盘托出。
明玉面色沉肃,眉头渐紧,萧珩又道“师公遇害之日,曾令你将西阁内室中林师叔的笔记拿去一观,我们猜想,林师叔的笔记中或有些端倪,你回谷后仔细研究,说不定还能从中发现些许线索。”
明玉倚树坐下,扶额叹道“要回谷,也要等捉到你二人之后了,如今没有证据,我们亦只得听掌门号令,你告诉我这些,于现今之情势,又有何用处”
萧珩缓缓道“我与长书,除了要在此地拿回转魂剑外,最紧要的,是要找到薛凝铸剑之地救回楼师妹”
“月娘她出了什么事”
“月娘本是阴时阴刻出生,薛凝把她骗走,就是想用她来祭剑。他现在躲在哪里,谁也不知,青锋谷虽也在找月娘,可如今师父所有心力,都在捉拿我二人身上,只怕不会用尽全力去找她,此事十万火急,一旦有耽搁,那就迟了”
明玉默然,良久长叹一声“你有把握尽快找到她”
萧珩道“是。只是找到她后我并无十分把握能救出她,需得借助青锋谷之力还请师叔从中周旋,给我时间找到月娘,我会在沿途留下踪迹,引师父在后追来,师父一向疼爱月娘,亲眼见到她深陷险境,绝不会见死不救。万一”
“万一什么”
“救出月娘后,我与长书若能顺利脱身,自然是好,可是万一我们没有逃脱,落入师父手中,还请师叔将师父所为告知明奕长老,若能想法令师公之死真相大白,便能还长书一个公道我多年来欺瞒师门,不敢求取原谅,只求众位长老允我取得越王八剑处置之权。”
明玉颔首“这八剑若能毁去,青锋谷也可免去后患。若是没了掌门从中作梗,我想若将事情利弊说清,众位长老也会支持此事。”
萧珩神色端凛,再向他深深施了一礼,郑重道“一切就拜托师叔了”
次日傍晚,天色便阴了下来,大片乌云笼罩在天空之中,如黑幕压境,风止树静,空气闷热压抑,眼见山雨欲来。
楼重铭在灯烛之下,慢慢写完一张信笺,自觉头昏脑涨,忙自怀中取出一枚药丸吞下,闭目片刻,这才收了笔,将信纸交予侍立一旁的孙九青。
孙九青恭敬接过,吹干墨痕,收入怀中妥帖放好。
楼重铭双指在眉头轻按片刻,道“少庄主铸剑过程中所困之事,我都写在这里了,你拿去交给他,他看了自然明白。”
孙九青笑道“多谢楼先生解惑。”
楼重铭皱眉道“少庄主究竟何时回来上次童男童女祭剑一事,令连云庄声誉大受损害,你家少庄主倒好,躲在一边让夏紫陌担此骂名,她当家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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