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不过刹那之间,脚步声已经到了门口,几乎是同一时刻,萧珩带着惊喜和激动的声音响起“长书是你么你回来了”
红药应声转头,萧珩在看清他的那一瞬间全身一僵,手中抱着的几块木头噼啪落地。
残余的日光之中,红药清清楚楚看着那耀眼的笑容在他脸上顷刻凝结,满含期待和欣喜的神采在他眼眸中转眼消逝,像是盛开的花朵颓然凋零,又像是绽放的烟花粲然一现后又重归于黑寂。
红药心头一酸,掀动嘴唇,低声道“萧大哥”
萧珩面色灰败,死死盯着桌上的两把宝剑,深吸一口气,一步一步走上前来,慢慢伸出手去,将其中一把宝剑的剑鞘拔开。
剑光绽放的那一刻,他目中的瞳孔微微收缩,停了一会儿,双手轻颤着,徐徐抽出另一把剑。
这的确是两把一模一样的宝剑,即使最精通剑道的人,也不会看出它们之间的区别,似乎恒古以来,自成形之日起,它们便借了天地间最灵巧的双手,相依相伴着共同诞生,而在漫长的岁月中,它们一直闪烁着同样浑厚深邃的耀眼光芒,哪怕一毫一纤,都全无二致,如出一辙。
红药摸摸头,语气中有一丝歉疚“我一不小心,把这两把剑弄混了,现在怎么也不辨不出哪把是真,哪把是假了萧大哥,你分得出来那一把是阿书姐姐铸的么”
萧珩不语,目光落在左边的那把真钢剑上,轻轻抚摸着剑身表面的深深镌纹,良久,低声道“她呢为何不来”
红药眼中隐约有泪光闪烁,哑声道“阿书姐姐她她”
萧珩眼角微微一抽,一丝伤感笑容浮上唇角,慢慢道“她回不来了,是么”
红药嗫嚅道“萧大哥,你,你别太伤心”
萧珩转过头来,紧紧盯着他“她在哪里”
红药眼中落下泪来,低声道“萧大哥,你,你就别问了阿书姐姐如果可以,哪怕只有半丝力气,也会拼了命回来见你”
萧珩转身“你带我去找她。”
红药大声哭道“不她已经不在了,那里什么都没有留下,你就是去了,也只会徒留伤心而且她说过了,越王八剑不毁,便绝不让我把她铸剑的地方告诉你这是她最后的要求,我,我答应过她的”
萧珩怔忪许久,闭上双目,袍袖轻轻一拂,“我知道了,剑已带到,你去罢。”
红药自怀中摸出一封书信,默默放于桌上,道“这是阿书姐姐要我一同带给你的。萧大哥,要不我先不走,就在这里陪陪你”
萧珩摇头“不用。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红药只得点头,默默站了好一会儿,退出房门,慢慢下了竹楼。他走出几步,回头一看,楼上那间房的竹门已被紧紧关上。夕阳落在远方山外,晚风沙沙吹过蕉林,整座竹楼安安静静伫立在一地残花败叶之中,翠碧的颜色一点一点被灰蒙的天幕侵蚀剥落,逐渐晦涩黯淡下来。
一月之后,两名腰悬长剑的玄衣青年策马到了黎家渡,问明方向,急急来到江边的小竹楼之前。
宁疏跳下马,将绳子拴在大青树上,打量了下周围,对柳平笑道“这里倒是个好地方。”说罢,将手按了按树下的一张小小竹案,啧啧叹道“在这里喝酒倒是惬意得很哪。”
柳平皱了皱眉,道“师兄,还是先办正事要紧。”说罢,一路往竹楼走去,大声呼道“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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