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就到了九月,康熙初次南巡启銮。
塔娜带着萨仁坐在马车内,只见官道外黄土漫天,在外面骑马的人不一会儿都成了灰扑扑的。
至于胤礻离胤禳两兄弟如今已是少年模样,都有了自尊心,自然强撑着他们阿哥的体面,一路上都骑着马。
说起来,胤礻离如今已有十四岁,下次选秀就要选福晋了,在康熙眼里已经是成人,经常带着几个阿哥在大臣面前显摆,或者也是想显示自己后继有人?
毕竟康熙刚成婚那几年孩子们可是夭折的厉害。
一路上康熙也会处理政事,他与大臣们的谈话也不会避讳孩子们,每每也必然会询问胤礻离他们的意见。
这种时候,胤礽总是能回答的言之有物,看来他在慈宁宫养育的这些年被孝庄培养的很好。
只是每逢这时候,康熙看着胤礽的眼里总是满怀复杂,若是赫舍里氏不造孽,这个儿子恐怕可以一生下来就能成为太子,以他的能力,恐怕也会做的很好。
当然,或许有人因为胤礽是嫡子的身份而另眼
相看,只是转而更多的人会因为胤礽生有残疾而感到可惜。
南巡这一路上途径黄河,康熙总会视察北岸诸险,每每目睹民众夹岸送行,各级官员两岸跪送等排场和气势,他总是不悦反忧,告诫大小政府官员,不能追求享受和做表面文章,应该克己爱民,本分务实。
塔娜听着康熙的这些事迹,心中五味杂陈,说起来,他现在确实是个好皇帝,体贴百姓,就连这回南巡,都提前下了旨,“简约仪卫,卤簿不设,扈从者仅三百余人”,实在让塔娜钦佩。
只可惜,老年更加注重名声,给雍正留下了个烂摊子。
坐着马车的这些日子,塔娜被颠的骨头架子都快散了,等到终于能上御舟的时候,不说塔娜,就是康熙都松了口气。
虽说康熙的车架一定又大又好,不想在马车里呆着了,还能骑马活动活动筋骨,绝不会像塔娜的那般颠的人难受,可是换作是谁也受不了天天在马车里呆着。
就连胤礻离胤禳他们兄弟几个,也只不过是刚开始兴奋过度在马上呆了一整天,后来只能忍受着腿和臀的不舒服了。
不要说阿哥们在宫里还有武学课,那只不过是学学骑马射箭,可没有像是如今这般,日日必须骑在马上,一骑就得一白天,这养在深宫里的阿哥们怎么能受得住?
就算是年龄最大的胤礻离,每天凑近塔娜的马车边请安时,都能闻到身上一股药酒味,更别说其他人了。
上了自己的船,塔娜立马躺在床上睡了个昏天地暗。
塔娜刚刚转醒,就见乌云在一旁守着,“皇上已经派人来看了几次了,见主子一直睡着,就没让奴婢们叫醒您!”
“你该叫醒本宫的,总不能让皇上一直等着。”
塔娜没有看见乌云的欲言又止,等到终于梳洗完毕,她才发现乌云有话要说。
“皇上可是还有什么吩咐?”
“别的没什么,只是刚刚下面的人给皇上进献了几个美人,已经送到龙船上了。”
塔娜听明白了乌云的话中之意,“既然如此,就把这些拆了,重新给本宫梳个简单的发髻吧!”
塔娜有些懒散地看着书,乌云正有些后悔话说的不该那么直白时,魏珠来了。
“见过
穆贵妃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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