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曾照顾过我一段时间,相当于救过我几次命,非要说关系的话,我一直把他当大哥看待,当然你也可以理解成救命恩人。”
乐伊先是消化了一会救命恩人的设定,见红雀没有任何补充了,有些犹豫地问道
“呃他是你大哥,所以然后就没了”
红雀一皱眉道
“没了还能有什么”
乐伊艰难地吞咽了一下,看了眼身边的赵铃,进一步暗示道
“那,那你刚刚那样给他喂药是什么意思”
“怎么,有什么不妥么你们俩天天喝粥不也经常这样么”
“咳咳,咳”乐伊差点被自己唾液呛死,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道“我们俩是什么关系这能一样吗我们这是”
“是什么”
红雀还没开口,反倒是一直站在一旁沉默着的赵铃打断了乐伊,他皱起眉,一脸严肃地问乐伊
“那是什么特殊的事情吗你不是说那是很日常的事情吗”
乐伊的声音立刻就断了,空气中弥漫出一股紧张的气氛,乐伊张了张嘴,试图解释道
“对就,没什么”
“那你刚刚怎么反应那么大”
“我咳,我看错了。”
红雀看了眼靠在榻上半闭着眼的,开始赶人
“你们俩要说出去说,别在这里打扰人家休息”
说着就想把人往外赶,却不料刚走了半步自己的手腕忽然被人拉住了,红雀惊讶地回头,就看见一副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的样子,只拽着自己的手不放。
“怎么了有事”
只见似乎清醒了一些,片刻后摇了摇头,又低下了头看向自己的被拽住的手。
乐伊忽然轻笑了出来,拉着赵铃一边往外走一边道
“咳,人家这是让你负责呢。”
红雀“”
随着门扉合上的一声轻响,屋里面只剩下了他们两人,四周都静了下来,红雀忽然觉得事情不对。他努力回忆着自己之前几次被罚这个药刑的时候那种感觉,那时心里的恐惧会被无限的放大,人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但,那也只是反应过激了些,却并不会有什么其他的副作用,也还能听懂人话,不然逼供的时候怎么交流。
然而如今
红雀仔细回想了一下他方才的种种举动,方才他,明显已经认不出我了啊
我跟他说了那么多,他却都没有反应,就像是在防范着一个陌生人一样
红雀想着不由得看了看抓着自己的手,觉得还是有些不一样的。他是现在想起自己了么然而红雀又试着和他说了几句,依然没有什么反应。
唉,方才那副样子实在是让自己心神全乱了,竟完全没有反应过来有什么不对。难不成他还服了其他的毒
想到这红雀另一手按上抓住自己不放的那只手的手腕,轻微地躲了一下,却并没有松手,红雀闭目诊了一会脉,睁开眼时眸中的疑云更重了。
体内还有两种其他药刑毒素的残留,但都已经是微乎其微的量了,几乎不会对他造成什么影响,而且,那几种药主要是起放大感官的作用,并没有会影响记忆的药啊
红雀曾经有很长一段时间命都吊在自己对毒的各种知识和理解上,自认为对各种毒,尤其是山庄的毒了如指掌,会影响人记忆的毒非常少,他一只手就能数出来,而明显不是服用了这几种中的任何一种。
那是为什么为什么他不认得自己,甚至不记得自己曾经的编号是六九了
但他记得白鲤这个名字所以难道只是几种毒素共同作用再加上受了一个月的刑,让他神志不清了么
红雀深深吸了一口气,闭上了眼。
希望如此,希望只是自己想多了。
红雀想去掰开握着自己的手,没注意到腰间那块黑玉令牌在晃动下反出一道宁静的月光,红雀只想着再这样下去他就真的得在这和哥睡一起了。然而他刚刚稍一用力,就看见一直没有开口的忽然开口说道
“别走主人。”
主你叫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