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下,他吃些什么都由自己决定,极大满足了江孤云的掌控欲和占有欲,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楼飞星不愿意让自己直接喂,不然就更完美了。
江孤云在涮菜的间隙看了眼空下的座位,原本此时该坐在这里的人一个都不在,却而代之的是本不应在此的他。
他唇角微弯,愉快非常,高涨的愉快感甚至压下了心底先前探出的些许恶念。
江孤云的投喂密集到没给楼飞星喘息的功夫,他艰难地塞下最后一片肉,撑得瘫倒在椅子里,“我不行了。”
这家火锅店以量大实惠,味道好而出名,现在看来,确实名不虚传。
楼飞星撑得都有些蔫,他瘫在椅子里休息的时候江孤云借口去洗手间,趁机把账给结了。
两人往回走的时候,楼飞星还为这件事愤愤不平,嘀嘀咕咕了半天,他想请客来着,结果最后东西基本都进了他肚子,账还被江孤云抢先结了。
江孤云笑着安抚他“下次,下次让你请。”
楼飞星握住江孤云的手,“说好了哦,下次不许抢了。”
江孤云再三保证楼飞星才满意,他握着江孤云的手晃了晃,刚想重起一个话题,就听到引擎的轰鸣声从身后响起。
楼飞星好奇回头望去,一辆黑色跑车伴随着巨大的轰鸣声在车辆稀少的街上疾驰,他认不出牌子,但光听引擎声就知道这车一定很贵。
跑车转眼就到身前,它行驶在最里面最靠近人行道的车道上,这条车道没有新修的路平整,往日里这倒也没什么,但下过暴雨的现在,路边积了一滩极深的积水。
楼飞星本也没多想,但他下一瞬就瞥见马路上的积水,心里立刻咯噔一声。
糟糕他们两人就在路边,以跑车的速度碾过积水,他们肯定会被溅一身的污水。
路上没有遮挡物可以躲,而且时间上也来不及,自己本就走在路的里侧,即使被水溅到也不会太多,还有外侧的江孤云挡着。
但他不想江孤云被污水溅一身。
电光石火间,楼飞星理清了一切,他立刻用力扯了下江孤云,想将人扯到自己身后去,如果被水溅到无法避免,他自己被多溅到些也无所谓,江孤云能被少溅到些也是好的。
江孤云也和他做出了同样的判断,但不同的是,江孤云下意识将楼飞星搂进了怀里,转身用后背面对马路。
栽进江孤云怀里的瞬间,跑车疾驰而过,掀起将近两米高的水花,豆大的水珠如雨点般落下,路上同样遭殃的行人纷纷咒骂起来,楼飞星耳边却只听得见江孤云强劲有力的心跳声。
砰、砰
一声又一声,平稳而规律,有着某种奇异的安抚人心的力量。
楼飞星微微睁大眼,环住他的臂膀同样结实有力,怀抱温暖而有安全感。
身前挺拔站立的高大男人,如同枝繁叶茂的巨树,又犹如高耸入云的大山,拥有遮蔽挡去一切风风雨雨的力量,是最坚实的避风港。
鼻间环绕着男人身上清冽但温柔的气味,他手指稍稍蜷缩了一下,有那么一个瞬间,他真想一直待在这个怀里。
楼飞星发了下呆才回过神来,慢慢抬起头,路上的人很多,但他眼里却只装得下江孤云,就好像全世界只剩下了他一个人一样。
江孤云长发湿漉漉的,一绺一绺地黏在一起,多余的污水顺着发丝流到脸上,在他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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