嚷道,“喂喂,一百文行吗”
“八十文”
“六十文”
“五十文,带花,不能再低了”
听到理想价位,宁姜才停了脚步。
她面无表情地从怀里拿了五十文,递给老许头,“您可想好了。”大有一副反悔尽快、恕不等待的意思。
“给你给你”老许头眼睛多尖,他看宁姜的动作,就猜出这估计是宁姜心里最高的价位了。
他一手拿过钱,另一手迅速连花盆带花塞到宁姜怀里,生怕她反悔。
宁姜得了花,脸上也没露什么满意的表情,她回到茶摊牵了徐籼的手,打算尽快回家。
“哥我面还没吃完。”徐籼皱着小脸,苦恼地看着宁姜。
他没想到姐姐带着一盆花回来,就要拉着他走。
要知道从刚才到现在,根本没过多久,他肚子还是鼓的呢,哪里吃得完。
宁姜瞥了眼剩得不多的面条,放下花盆,随意扒拉了两大口,就吃了干净。
“好了,走吧。”
徐籼瞪大眼睛,颇有些惊奇地瞧了宁姜几眼,心里想着姐姐的饭量什么时候变这么大了,难道以前都是为了家里,从来没有吃饱过吗
宁姜可不知道徐籼的这些心思,她体贴地放慢了脚步,牵着徐籼慢悠悠地边逛街边消食。
这么一晃荡,就到了原主碰见那位商户小姐的地方。
说起那次救命之恩,其实也比较巧。
原主当初到穗余城,是为了给徐籼买药。
前世的时候,徐娘子虽然以命相争,争回了三分之二的田地,但贪心不足的徐族长和徐奶奶却不甘心,往村里放出了风声,说徐娘子宁愿把地租给外姓人、也不愿实惠本族人。
这谎话虽然粗糙,道理也站不住脚,但耐不住有心胸狭窄、自私自利的人信。
同样贪心的徐家人,就开始排挤徐娘子,而连五岁不到的徐籼,某次在外面玩耍的时候,被那些人的小孩给故意推到了水里。
全身湿透了的徐籼,当天夜里就发了高热。
尽管及时请来大夫瞧了病,但由于徐籼本就体弱,一连病了好些天都没有好完全,还总是不断反复。
大夫后来又瞧了一次,说自己是没有办法了,不过穗余城里有个专门治小儿病症的何大夫,去他那开药,肯定能行。
说完,老大夫还特意把徐籼的病症详细地写在纸上,让徐娘子赶快去穗余城。
偏偏这时候烧昏的徐籼,一直在低声喊娘,手里紧紧抓着徐娘子的手不愿意松开,一离了人,就开始小声哭嚎,嘶哑的声音听着就让人心疼。
这么一来,徐糯没有丝毫迟疑,主动说让她去穗余城。
还没等徐娘子答应,徐糯就偷偷拿着那张写了病症的纸,和二两银子连夜走了。
她运气不错,出了村子就碰上一位同样去穗余城卖货的猎户。
那猎户心善,听了徐糯的原因,热心肠地表示愿意帮她一把,不过她得跟上他的脚程,因为新打的猎物留不了太久,需要赶在上午把它们卖了。
徐糯咬着牙一路坚持,在猎户的放水下,脚底板磨了几个水泡,终于在第二天上午到了穗余城。
她也等不及猎户卖完货物再帮她打听何大夫,自己壮着胆子问了好几个面善的大婶,找到了何大夫的医馆。
何大夫瞧了那张写了病症的纸,当时就瞥了眼徐糯,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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