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饭又能收集新得的草木灰,吃饭的时候还是分餐制。
并且每个小孩身上都悬挂着一个香囊,宁姜猜测那里面应该装了些药材。她还看到有人拿了雄黄在对方额间、耳后和人中点涂。
过了一会,谢耀福的三儿子还端了一小缸汤药送给他们,说是老太爷让熬的防瘟疫的药。
何大夫略尝了尝,说里面大概是用了白术、乌头、桔梗和地丁蒲公英,确实有那么点预防的效果。
他们抗拒不过对方的热情,都喝了一小碗。
真是让人惊叹。
宁姜有点明白这谢家人为什么能在疫区中至今安然无恙,无人患病了。
他们的谢老太爷真是一个有大智慧的人。
而同样注意到这些的叶叙年和叶父作为后世之人,也是吃惊不已。
他们仔细对比了两个时代人的防疫手段,不得不同意其实谢家人的方式确实已经是因地制宜的好办法了。
虽说部分地方还带点愚昧的瑕疵,但效果却是瑕不掩瑜。
没有酒精、没有口罩、没有特效药,历史上黑死病在整片大陆的东西方都曾泛滥,可对比任由疾病蔓延肆虐没有还手之力的西方,他们国家却终能将疫情控制,现在看来也不是没有理由的。
虽能力有限,叶叙年还是将空间里有限的医用酒精贡献出一部分,装在一个干净的大瓦罐里,接着又偷偷摸摸地跟叶父商量了下,拿了当初在废墟下翻到的一匹干净的细棉布。
两个东西一起作为谢礼回给了谢耀福的三儿子。
叶父还反复叮嘱那酒精只用做消毒抑菌之用,千万不要当酒喝;细棉布则是送给他们做口罩的。
宁姜看到这一幕想了想,再看看空间里的东西,最后悄悄加了一匹细棉布。
双方每到休息之时,总会礼尚往来一番。叶叙年也喜欢跟人交谈,她这一路在吃上并没有受过什么苦头,跟哪个小孩相处好了,等人吃饭时也会去凑个热闹,当然不会白吃,总会在事后送一些填肚子的零食。
宁姜也非离群的人,她年纪小却担着家里许多担子,看在谢家人眼里已经赢得了许多敬意,加上路过时尝过徐娘子煮的独特解暑茶和何大夫免费的诊脉,更是转成了亲近的好感。
考虑到车队里有许多妇人小孩甚至老人,他们行进的速度并不快。逐渐的,在到西冸镇时,虽只过了五天,车队里已经隐隐有了些独特的亲密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