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对梁迄的需要,姜知讨好的给梁迄倒了杯水递到他的手上。
联系梁迄之前,姜知独自在医院待了一个星期。
刚醒来的时候她试图想说话但却发不出声音,只能接受医生单方面跟她的交流,不能开口的时候她疯狂想联系梁迄,清楚了大致情况她反而胆怯了。
先打电话给了梁迄妈妈,隔了几个小时才接通了梁迄的电话。
“梁哥哥,麻烦你了。”姜知怯怯地瞅着他。
梁迄无聊的时候想过跟姜知重逢场景,姜知先低头是最有趣的,但他的嘴角依然懒洋洋的垂着。
“等会去周航那里吃个饭,明天的飞机。”
接过了姜知手上的旅行包,梁迄迈着一双大长腿走在前面,姜知懵懵懂懂,半响才应了声。
见到陌生同事的时候,她对失忆还没一个明确的认知,现在看到梁迄,她才感觉错过了许多时光。
梁迄身上是深色笔挺的西装,头发也从“一个星期前”略长的头发成了现在的平头。
“周航是谁”姜知不记得梁迄有个叫那么名字的朋友。
“周启的弟弟,他给我准备的车。”
梁迄一遍看着出院申明,不错眼地回道。
“哦,他弟弟现在应该年纪不小了吧”她忘记的是九年的记忆,所以她认识的人都改在记忆中加九岁。
梁迄都三十三了。
姜知扫了眼他的眼角,原来他三十三也不会长皱纹。
“结婚了,克利夫兰人。”
亲属关系栏梁迄笔顿了顿,签上了前夫。
姜知凑上去看了眼,神情没什么波动,只是拿起笔把纸上前夫两个字涂了“这样不行的,是你要写哥哥,不然出不了院。”
前夫还算是什么亲属。
梁迄瞥了她一眼,依言写上了
other。
对美裔医生来说,亚裔的男女似乎都长得一样,他拿着表,看了看姜知和梁迄,硬是从他们五官上看出了一丝相似,没盘问几句就放了行。
在医院待得越久,梁迄不耐烦的情绪就越深,上车的时候,姜知深深吐了一口气,梁迄险些以为是自己情绪那么外露,当着她的面就放松起来。
伊利湖的波浪渐渐在耳畔消失,姜知的视线从窗外收回“梁哥哥,这几年的事阿姨都跟我说了。”
“唔”
“我们结婚的事对不起。”
姜知嘴唇紧抿,既害怕又愧疚。
难以想象她竟然跟梁迄结婚了,而且还在短短三年里由她结束了婚姻。
她想过要是梁迄不娶她,娶别人她就远走他乡,再也不回翡城,但是谁想到,她跟梁迄结了婚,还是远走了他乡。
克利夫兰,在她十九岁的记忆里,这个地方连听都没听过,但按着她的那些同事邻居的说法,她在这里上学上班已经生活了五年。
因为姜知的道歉,车内陷入了沉默,这车有股陌生的味道,既不属于姜知也不属于梁迄,冲突的横在两人中间让气氛更为尴尬。
梁迄打开车窗抽烟,烟味弥漫反而还好了点。
路程的下半段姜知都在想周航这个名字,如果是周启的弟弟,她应该见过,只是她可能记不得名字,见到人了说不定能对上号。
等见到了人,姜知除了咧开嘴傻笑不知道说什么。
面前的人体型过于敦实,一米九多的个子,体重估摸在两百斤左右。
她的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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