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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赢了你不少钱的王阿姨”
自己说话被咸静无视是少有的事,梁迄就像是话兴还没结束,随意插了一句。
咸静有阵子想学打麻将,十圈九输,剩下一圈还是大家怕她生气刻意放的水。
咸静横了儿子一眼,朝姜知继续说“她说他们台正策划一档节目,卡司不错,有你王阿姨看着没人敢欺负你。”
姜知知道咸静的心意“我看了我之前的工作经验,没有做节目的履历,我还是先去学长的工作室试一试,说不定能借此唤醒我的记忆。”
这几天她去军附属又检查了一遍身体,医生说的话跟克利夫兰医院医生说的差不多,记忆这个东西玄之又玄,多接触跟以前有关的东西,说不定猛个瞬间尘封的记忆就会被唤醒。
“阿迄,我记得时家那个孩子是不是开了个影视公司”
咸静思索着姜知的工作,突然想起了这件事。
“一个记忆是大学没毕业的十九岁学生。”梁迄淡淡抛了一句,不用直接说明,表达的意思就是不想让姜知去祸害他的朋友。
“该干嘛干嘛去,哪有你那么当哥哥的。”
咸静把儿子推回了房间,警告地看了他一眼“以后知知就是你的妹妹了,知知已经放下了,我也不会再逼你们,一切都是当初我的错,你平时对知知好一点,当初我不管你们谁对谁错,反正一切都过去了。”
梁迄的手搭在门把上,懒洋洋的品味他妈对他的教导“我又没失忆。”
姜知能忘了一切,不代表他也能。
“忘不了那别提行吗”咸静眉心愁起,“算妈妈求你了,我让医院医生给知知做了心理测试,她状态不稳定,她国外的病历上有长期服用抗抑郁药的经历。”
梁迄的手指微僵,任何心理上的病都好像是个大杀器。肉体上的病痛,人能清楚的撇清关系,但与自己有关联的人患上了心理疾病,就让人忍不住思考她的病跟自己有几分干系。
连带着自己对那人的态度也会变得粘腻起来,谁也不愿意当促使对方崩溃的罪人。
梁迄沉默的时候,唇角会微微下垂,目光也会离开光线的感染,慢慢下沉。
“行。”梁迄应了声。
原本他也不打算再提什么,只是对待姜知的逃避偶尔忍不住倾泻嫌恶。
这嫌恶不止是对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