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修真界受到追捧,因而遭受大面积猎杀,更在三百年前被莱仙门弟子举族围剿,屠杀殆尽,取其羽毛中最上等者制作了一件羽衣,送给莱仙门宗主幺女作寿宴礼物。
围剿的领头人是那宗主次子,名为阮文也。
阮绵绵确实明艳娇俏,但却与名字不大相符,她下台换下了那身羽衣,穿了一身藕粉色罗裙回来,坐在宗主旁边。
连阮常山这个少宗主都只能坐在宗主下首,由此可见阮绵绵的受宠程度。
“二哥呢怎么不见他在这儿”
宗主挥手让侍从给她倒果饮,“你二哥他有事出去一会儿,等一下便回来。”
阮绵绵努努嘴,“他这一天天的能有什么事儿又不愿意陪我玩。”
“小妹也不能天天玩,偶尔也要做做功课。”阮常山在旁边道。
阮绵绵不理他,继续和宗主撒着娇。
阮常山眼神暗了暗。
他与阮绵绵一母所出,但自从母亲去世以后对方却与他渐行渐远,反而与那非同一个母亲的次子阮文也愈来愈近。
阮文也看着不错,实则性子有缺陷,骨子里藏着一股危险的疯狂,仿佛随时都会爆发出来把自己和周围的人全都毁掉。
阮常山多次劝谏她莫要和阮文也接触过多,但这孩子不愿意听,还觉得他在离间他们。
明明都是同一个父亲,都是一家人,兄长你为什么要这样针对他,他做错什么了吗
一句话堵得阮常山哑口无言。
他苦笑片刻,收回目光,规规矩矩的坐在铺席上,不再多言。
阮绵绵见宗主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有些无趣,将目光投到下首来宾席上。视线游移半响,她将目光定在一人身上,那人当真生得极英俊,抬手投足间都带着若隐若现的邪气,给人几分轻慢之感,却偏偏叫人挪不开目光。
他坐在一个生得很好看的男人旁边。
闵行远五感敏锐,察觉到有道视线一直停留在身上,许久不撤开,他眉头微动,有几分不耐烦,抬眼望回去。
却见那花儿般娇嫩的少女匆忙间收回视线,带着几分慌乱,面颊上不由自主的浮上两团薄红,更添娇怯。
这种目光闵行远见得太多,他有吸引男人和女人的资本,但偏偏吸引不到自己想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