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不由得想往下探寻更多。
“那天便宜了那小子,”阮文也手下动作不停,“不过我不介意的,毕竟长老总是这么勾人。”他神经质的笑起来,神情有些瘆人。
“唔”
几天前的左边腰子几乎被拦腰切成两半,还未愈合,今天右边腰子就被毫不犹豫的偷袭捅了一刀。
阮文也捂着创口,看见底下孟云池缓慢的笑了下,咧嘴露出一口带血的牙。
“天天脑子里装着这些腌臜事,怎么你的脑子里还没生蛆”
阮文也眉毛跳了跳,拔出那深深扎进体内的木桌利屑,痛得抖了两下,“你全身上下都很漂亮,但就是说的话不好听,怎么办呀,”阮文也苦恼的皱起眉来,“我又不舍得对孟长老下重手。”
“那干脆让你不能说话就好了。”他愉快道。
那木桌利屑被他握进掌心里,对着孟云池的脖颈比了比。
血色四溅。
孟云池嘶哑的发出几声模糊音节,咳出血沫,在满目红色里看到阮文也脸上的狞笑。
他微微勾唇,指尖微动,柳絮应召发出嗡鸣,在眨眼都不到的一瞬间从孟云池面前一闪而过。
阮文也脸上的神情仿佛定住了一般,后知后觉的用手摸了摸脖颈,无异。
下一刻那里忽然喷出大股大股鲜血,伤口崩裂显现,孟云池直接被溅了满脸。
他一脚踢开身上压着的人,翻身点了阮文也身上几大穴止血,动作迅速的喂他几粒保命丹。
这人还不能死。
喷泉般的血流速缓了下来,他想了片刻,抬脚踢断了那人脊骨,确定他作不了妖了,这才踉踉跄跄的走开。
然而结界主人一经出事,结界自行破开,有人发现了这边的异常。
凤玉楼走出房间,闻声而动,御剑去了波动中央,只看见阮文也满身是血的躺在地上,半死不活。
他有不好的预感,四处搜寻起孟云池的身影来。
“小师叔小师叔”
“小师叔”
孟云池不见了。
遍寻四处无果,凤玉楼去找宋将离,却是连宋将离也不知道孟云池去了哪里。
他从未外出过,对成华宗以外的地方人生地不熟。
这上岛拢共也就这么大,他还能去哪里
宋将离听闻凤玉楼说的事后几乎都要疯了,当即去找莱仙门宗主对质,被对方矢口否认并反咬一口。
“我儿在千重楼伤得这般重,又怎么知道不是你门内之人故意挑事致使”
莱仙门宗主怒目圆瞪,“况且你说你门内之人失踪,我怎么知道他是不是畏罪潜逃,不敢露面”
他坚决不认并坚信错不在阮文也,且对宋将离的说辞十分恼怒。
莱仙门宗主脾气暴躁,做惯了土皇帝,向来被南洲上岛下岛捧为人上人,哪怕对方是成华宗来使,但他咽不下一口气,难免要反唇相讥一番。
表面上的和睦假象一捅即破。
他们毕竟有承阳作后盾。但是没人知道渡劫后期与渡劫圆满的差距到底有多大,与其它大境界不同,承阳与奉溪相差的从来不止那看起来的一步。
真正的差距只有奉溪和承阳自己知道。
然而承阳不提,没人知晓。
莱仙门的依仗即将成为摆设,宗主对此并不知情,他只知道他最宠爱的小儿子被人弄去了半条命,为此他愤怒异常,护犊心切,誓要对方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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