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特别的洗脑手段，不是将所有记忆删除，而是所有有关他们组织的记忆都被其他东西完美代替了，那晚我不在场，所以逃过一劫。”
戈登停顿了一下，再抬头发现蝙蝠侠早已不在，只剩下神秘人x还呆在原地，听见戈登停下才迟钝地抬起头。
“他人呢”立香惊讶地四处寻找。
戈登却不以为意“他就是这个样子，我以为你和他在一起总要了解一下他的习惯。”
“我们没有算了。”立香摆摆手，站到楼顶边缘纵身一跃。戈登也许早就习惯这些超级英雄的不走寻常路，根本没有阻拦的意思，反而围着蝙蝠灯转了几圈试图将其熄灭。
在蝙蝠侠愿意的情况下找到他很容易，在莫里亚蒂的帮助下立香很快就赶上了布鲁斯的脚步“如果那些家伙要清除所有目击者的记忆，戈登局长也难逃一劫。”
“他清楚自己所处的境地，”蝙蝠侠道，“反倒是你，胆子大到不应托尼史塔克的邀请。”
立香耸肩，道“反正复仇者联盟也用不上我这个毫无战斗力的御主，伯爵过去就足够了。”
复仇者大厦这边此刻也是一团糟，先不说奥创出逃，史塔克实验室中的惨状也足够他悲伤一阵子了。
贾维斯的碎片漂浮着，仿佛还和从前一样在恰当的时候告诉托尼“这一次是你错了。”
“托尼。”娜塔莎呼唤道。
史塔克沉默着。
“托尼”这一次，娜塔莎扔过去一部手机，正好砸在托尼肩上。
托尼慢悠悠地捡起手机，点亮的屏幕上是一则来电提醒，他深呼吸，努力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才接通了电话。
数秒后。
托尼突然把手机扔在一边，大喊道“friday”
一道女生突然响起“我在，老板。”
“把哥谭同往纽约的路段全面封锁。”
“发生了什么”娜塔莎追问道。
“好像是有一群拥有远距离传送能力的恐怖分子因为蝙蝠侠抢了对他们很重要的东西一直穷追不舍，被反杀后又不舍得他们的东西不敢跑，正被往纽约这边驱赶，”托尼又按了几个键，对着电话里喊道，“我这边也忙的厉害所以不能给你物质上的支援，但是你还是欠我一个人情，蝙蝠”
“足够了”布鲁斯说着一脚将油门踩到底，蝙蝠车呼啸着驶过街区。
“他要怎么封锁路段”立香看着满眼的仪器，两只手不知道往哪放，想抓点什么又没有安全带，只能认命地闭上眼幻想自己在坐过山车。
“按他的习惯，呵，”布鲁斯突然冷笑，“那些巫师只要还放不下这本日记就一定会自投罗网。”
“什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蝙蝠车上坐不下第三个人，所以莫里亚蒂请缨单独行动抄近路包抄敌方，便在大楼间飞跃便感叹他们的好运气。敢在哥谭这座犯罪都市深夜散步的家伙很少，更别说骑着扫帚在空中来回飞的了。
这还要多亏莫里亚蒂身为archer的视力，不然纵使是在夜空中比在自家后院还熟悉的蝙蝠侠也难以发现那些身影。
“再往前就麻烦了啊。”莫里亚蒂自言自语道，抬手召唤出巨大的棺材，瞄准一个正在高速飞行的巫师就砸了上去。
与此同时，大道上。
“你刚才说托尼不会给物质帮助对吧，”立香坐在蝙蝠车中，勉强拉扯着嘴角好让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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