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外来者,梅林依旧可以感受到那句“execto atronu”中蕴含的善良与正义。这几乎完全与汤姆里德尔背道而驰的魔咒却从他的魔杖中挥出。
不光梅林,连黑魔王自己也没有想到他有朝一日真的会使用这个魔咒。
汤姆的守护神从未回应过它的主人,在他举起魔杖时,他回忆着第一次使用魔法报复欺负自己的男孩那天,回忆着与阿布一起建立食死徒的那天,回忆着“伏地魔”扬名天下那天。
“呼神护卫。”
没有任何东西回应这声呼唤。
黑魔王头一次沉默了,某段记忆涌进了他的思绪。
那是一个再平凡不过的下午,一个老人对他说,你是一个巫师。
那是一个再平凡不过的下午,一个少年挥出了他今生的第一道魔咒。
那是一个再平凡不过的下午,汤姆里德尔视霍格沃兹为唯一的家。
“”汤姆张了张嘴,却没能发出任何声音。他低下头,仿佛自己还穿着那件并不是很符合他审美的校服。
也许,汤姆想,也许自己并不是那么希望霍格沃兹葬送他人之手。
也许,他也在爱着那座过于古老的城堡。
“呼神护卫。”不抱任何希望的声音低得如同喃喃自语,可就是这样,凤羽内芯的杖尖出现了点点光斑。尽管那光十分微弱,但依旧闪烁着,如同遗落在大地的星辰。
在摄魂怪的尖啸中,在那洁白的光晕下,梅林的的确确听见了一声来自魔杖尖端的、凤凰的长吟。
“即便是这样,魔咒反噬的滋味也不好受吧”梅林扶着法杖,一点都没有要参战的意思。但是他也没有继续追问,因为他看见方才挥杖的男人面色苍白,几乎连站立的姿势都难以维持。随着魔杖愈来愈烈的颤抖,守护的光芒消退了。
这不是反噬造成的结果,梅林知道,能让黑魔王如此痛苦的原因只有一个。
“魂器”汤姆咬着牙看向禁林的某处。
当挂坠出现在神出鬼没的ater手中时,即使是岩窟王也惊讶了许久。魂器对巫师的意义岩窟王清楚得很,在混战之中他竟然没能察觉挂坠盒的失窃。
凤凰社赶回去支援霍格沃兹,只剩下邓布利多还在与ater对峙。白巫师知道现在的情况很不妙,但这还不是最糟糕的。
在混乱中,藤丸立香首先被偷袭,她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剧痛从手背上传来,紧接着遍布全身。如同有一股力量正在将她撕裂,又如同地狱的烈火正在灼烧她的内脏,汗水顷刻间浸透了上衣,连的力气都显得奢侈。
紧接着是通讯器传来的杂音,在达芬奇和罗曼的呼唤声中再也没有了反应。
ater摆弄着已经失去意识的立香,如同抱着一个心爱的娃娃。在她的右手上,赫然是如血般鲜红的三划令咒。
强行剥离令咒从未有过好的结果,或是让魔术师终生残废,或是直接夺走其性命。
在岩窟王反应过来ater在干什么时,一切都晚了。黑巫师的干扰让他无法第一时间赶到aster身边,所以邓布利多挥舞着魔杖,点燃了这片天空。黑炎之中混入了一股赤红,二者纠缠融合,将所有触碰之物焚烧殆尽。
“这样可不行,”ater伸出手来,“以令咒之名”
一把重剑,一杆,突破了烈焰的包围圈,直直地刺向岩窟王。可是复仇鬼现在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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