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画前,一气哼成题了一首小诗,得到众人夸赞。
“长公主不愧是帝都第一才女,这才情当今无人能比。”
“好画配好诗,千金难买啊”
曲蔚然笑着让人将这幅画收起,目光转向一直安静的司城傅身上,十分温和有礼,开启一个新的话题。
“敢问司城家的傅公子今日有何展示呢司城一族世代为武将,大公子从了文,想必二公子应该身手了得吧”
曲蔚然是存心和司城傅过不去了。
司城白眼睛一眯,是时候该她上场了。
将手里最后一口酒给喝下,然后用了些力气,将昂贵的琉璃杯一摔。
“啪”清脆悦耳,成功地吸引了众人的注意。
司城白摇摇晃晃地起身,醉眼微醺,眼尾的一抹嫣红不知是女儿抹的桃花胭脂,还是喝了醉酒涌上了眼尾的熏然。
司城白借着半醉,很大声地打了个酒嗝,曲悠然来不及将自己的头缩了起来,便听见司城白带着笑意的夸赞。
“这果酒可真好喝,酸酸的,又甜甜的。”
司城白将目光放在曲蔚然的身上,拿起桌上的古朴而精致的酒壶,只用一根食指勾着,酒壶在纤细的食指下摇摇欲坠,提着众人的心。
司城白抬起前脚,要往前去。被司城尚拉住手腕,“姐,你回去坐好,我来。”
司城白笑眯眯地用另一手一根一根拨开堂弟的手,却在看着曲蔚然。
曲蔚然被司城白盯得有些不自在。
而祁修不知想到什么,望着司城白的眸子里闪过隐隐笑意,十分宠溺纵容。
“曲二少,曲大少能文善舞,你又会什么”
此话一出,满座皆惊,连司马破此时都闭了嘴,看着司城白白里透红的脸,不说话。
曲蔚然被司城白公然挑衅,但又碍于她的身份,不能失了分寸。一时之间,脸色难堪地很,青白交加。
倒是长公主看不下去了,皱着眉十分不赞同地看着司城白,“司城白,你这样说话失了司城嫡女的身份。曲家公子善文,性子儒雅,莫要故意捉弄人家。”
司城白冷哼了一声,转而已经走到曲蔚然的身前,神情倨傲,“论善文谈吐你能比得上祁修读了几本书就是儒雅人了没那张脸就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有人喷了茶水,极力地忍着笑。
长公主见司城白丝毫不给她面子,脸色顿时冷了下来,她之前若是不替曲蔚然说话还好,可是在她发话之后,司城白不见收敛甚至变本加厉,这无疑是没有将她这个长公主放在眼里。
平日里容貌一直被她压一筹的郁气此时全部涌了上来,再看向司城白时,脸上大方的神情也维持不下去了。
曲蔚然红着脸,咬着牙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司城白挑了挑眉,然后转头看向司城傅,面对司城傅隐晦的表情,司城白只是笑了笑,转回头,道,“只是想让你学会基本的礼节,尤其是在面对我司城家未来的掌舵人司城傅时。”
司城白的这句话无疑是在场扔下了,司城白在的这句话简单直白,背后的含义却极其深刻。
一部分的人看向坐在边上的司成尚,可司城尚依旧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似乎也很认同司城白的话,丝毫没有一丝不甘的神情。
大多数的人都看向了沉默的司城傅,各各心怀鬼胎。司城傅只是司城家大房的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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