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号,已经不管用了。不是口令的问题,我怀疑是这只鹰被动了手脚。”
司马破顿了顿,立刻冲上前去,和祁修站在一起,挡在天子的面前。
见此,司城白也要上前,手腕却被紧紧攥住,司城白转身一看,是云轻离。
“放手”司城白着急喊道。
“这只鹰明显有毒,你若是去了很危险。”
云轻离皱着眉头淡淡道。
司城尚和司城傅这时赶过来,也不准让司城白去天子那里。很明显,这只身带剧毒的鹰目标明确,只是陛下一人。
安路达临危不乱,和云轻离等人一同安排在场的其他人退下。
司城白紧张地看向祁修,祁修其实一直在关注着司城白,他怕小白也会被误伤。
“小白你也回去,这里太危险了。”
司城白摇摇头,咬着唇。
云轻离瞥向司城白担忧的侧脸,放下了攥着司城白的手。
“弓箭手呢还不快来”司马破喊道。
盾牌紧紧护住天子的头部,鹰根本无从下爪。
司城白在原地又吹了几下,还是不起任何作用。
只见这时,这只鹰忽然扑向了祁修,司城白见此来不及多想,推开挡在自己前面的弟弟,直接朝着祁修跑去。
“祁修,小心”司城白情急之下拔下自己的发簪,对着鹰飞扔出去,正中鹰身,鹰在半空中挣扎地飞了几圈。
“嗖”一支长箭射穿了鹰的脑袋,鹰不再挣扎,直接垂直地掉了下来。
司城白呼出一口气,后怕地看着祁修,祁修嘴角扬着笑,眸里有月光,大步向司城白走来。
司城白还未说什么,便被祁修一把搂在了怀里。
屏风后面的司马朝阳见此,眼中闪过嫉恨。这抹妒色,没有逃过王后的眼睛。
“记住,祁修是你的舅舅,莫要动了不该动的心思。”
司马朝阳脸色一青,两眼发昏,不敢看向身后的母后。
感受到少年急促的心跳声,司城白洒脱地拍拍他的肩,“行了,没事了,你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少年笑得十分勾人,“嗯,小白就是我的福。”
“那是,你哪次有难不是我救的你”司城白没心没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