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所以仅仅只是简单比划。
到了明雪身后侧时,他说“不用握得太紧。”
明雪正开着小差,心想什么不用握得太紧她握紧什么玩意了
哦,他说拍柄,明雪松了下握力。
他又在食指上虚点了下,说“下来一点。”
明雪起初没听明白,她把整只手往下挪了点。
许昀郡见她会错意,就直接掐住了她的指尖,重新强调“手指拿下来一点。”
被牵着鼻子走的手指很委屈。
明雪觉得被掐过的地方有点痒,快速用拇指挠了两下食指指尖。
许昀郡瞧见这个小动作,瞥了她一眼。
“继续。”他走到一边说,“打十个来回,要标准到位。”
这种无实物训练多少有些乏味,明雪压根没想到她有生之年除了能听到许昀郡的国经课,还能上他的网球课。
十个动作完毕,明雪迫不及待想有一颗球在前面,跃跃欲试了。
却听他说“现在换成反手击球。”
于是,她们又做了一组相反的击球动作。
反复来回,明雪一直在期待许昀郡能将手中的网球放出来给她们击打,但他始终没有。
就这么练了会儿,陈盛威回来了。
他似乎就住在附近,手上除了带回一根约一米长的细钢筋,还有几罐功能饮料。
“怎么着,在这儿练上了”陈盛威派发完饮料,径自走到墙边,准备去掏网球。
许昀郡打开易拉罐“就教了几个姿势。”
明雪捏着饮料罐,忽然觉得这话怎么听怎么不对味,怪她平时黄色废料看多了。
“许老师的网球课简单易懂吧。”从陈盛威的话里可以听出,他们的关系似乎不错。
苏亭抱着球拍,开玩笑说“比上国经课容易。”
许昀郡仰头喝了一口,微皱了下眉“你的意思是,国经课很难懂”
“不是不是。”苏亭怕他误会,忙解释道,“是我比较笨,理解能力不行,不是老师你的问题,不信你问她。”
许昀郡顺着她的指点看向了明雪。
突然被提到的明雪还在废料里神游,不知道什么情况,一头雾水地看着他俩。
苏亭好心提醒“许老师问你国经课难不难。”
这算什么问题,说难不是给人拆台么,怎么说也得给新手老师一点颜面。
明雪迟钝了会,头摇得像个没感情没思想的机器“不难。”
许昀郡眯起眼睛觑她,脸上像是写了不敢信三个字。
“真的不难。”明雪莫名觉得这一刻很爽,嘴上多余的咬字补充,“挺容易理解的。”
许昀郡紧绷的脸上现出一丝笑意,突然对她提问“那你说说,国际货物买卖合同公约的基本原则有哪些”
明雪哪知他会现场考起来,脑子连轴转动,一边想一边回答“平等互利原则,建立新的国际经济秩序的原则”
亏得她昨晚上复习时翻过书,明雪不由暗幸,毫无压力地背完整了四条原则。
然而她连脑回路都没拨正,许昀郡紧跟着又抛了个题。
“我国合同法第57条的规定。”
他抱起双臂,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还真没完没了了,她在课堂上准备充分的时候,怎么就没这个待遇呢。
这个规定明雪隐约记得他在课上特意提过,似乎是跟合同无效有关,但她绞尽脑汁也组织不起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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