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车前往特罗佩亚的海岸晒太阳。
特罗佩亚的海宛如一大块昂贵的绿松石,与祖孙三人的眼眸有着相同颜色。
阳光将沙滩镀上了一层金。
多提娜拉抱着小海因娜,头戴一顶花边红帽,赤着双脚站在纯白的沙上,沉醉于浪花的清凉。
海因娜闭目感受着迎面而来的海风,聆听着大海的律动。
阿方索外公躺在远处的大伞下,在他抽尽一根雪茄后,侍者刚好送来了一杯白葡萄酒,放在了老人的手边。
老人悠闲地抿着高脚杯中的白葡萄酒,望向女儿与外孙女阳光下的身影,眼中满是温柔与慈爱。
阿方索是卡拉布里亚的地方法官,早逝的爱妻只为他留下了一个女儿,也就是多娜提拉。
多娜提拉家境优渥,从小受尽宠爱,无忧无虑,他作为父亲对她有求必应。可天真的女儿刚成年就被神秘男子骗了心又骗了身,作为父亲,阿方索既心疼又无奈。
他开始担心将来某一天,自己若是突然离开了这个世界,母女俩该如何活下去。
“爸爸,中午我想吃烤鲭鱼,配上柠檬、西红柿和生菜”多娜提拉朝老父亲挥手,大声喊道。
阿方索对着女儿摆出手势示意,付完钱后,向沙滩附近的餐厅走去。
老人离开了柔软明亮的沙子,双脚踏上了坚硬暗沉的水泥路面。
路旁坐落着一排深灰色居民楼,居民楼之间是狭长的巷子。
阿方索乌纳走向一楼的餐馆,见餐馆内没什么人,寻到安静的角落坐下后,拿起桌上的菜单看了起来。
这时,两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男子推开了餐厅正门,走进来之后环顾四周,径直走向阿方索所坐的位置,紧邻着他左手边坐下。
几分钟之后,从门外又进来了两个西装男子,在老乌纳的右手边坐下了。
紧接着走进来的是一名身材高大的男子,他头戴圆帽,身着驼色西装,还带着手套。
阿方索抬头看向来者,此人长着一只令他无比熟悉的鹰钩鼻,和一双死金鱼般的圆眼睛。
“阿方索乌纳,亲爱的法官大人,好久不见。”
金鱼眼男子开口了,声音就像是一只秃鹫,沙哑而奇怪。
他脱下手套,扔在了地砖上,展露出手背上的花斑八脚毒蜘蛛刺青。
四个西装男齐刷刷站了起来,从口袋中掏出手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阿方索的脑袋。
他们的手背上都是四脚或五脚的毒蜘蛛刺青。
“胡安塔兰图拉。”
老者原本平稳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
塔兰图拉家族是卡拉布里亚地区最为庞大的黑帮家族。族人皆自豪声称,自己拥有着历史上臭名昭著的波吉亚家族的血统。
“塔兰图拉”是意大利南部的一种剧毒蜘蛛,传说中卡拉布里亚人为了驱赶这种蜘蛛,甚至还编出了同名舞蹈。
塔兰图拉家族以花斑毒蜘蛛为家徽,纹在每一个家族成员或是底下人的手臂上,以蜘蛛的脚数作为等级划分。
八只脚刺青是首领独享,七只脚刺青属于参谋和二把手。
胡安塔兰图拉是家族的一把手。他从小就接管了家族在卡拉布里亚的毒品生意,将其越做越大,打败了其他本土黑帮,买通了官员与陪审团,一直在黑暗中干着不可告人的勾当。
可家族的生意居然遇到了阻碍,都怪这个名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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