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外祖父是一位伟大的好人,”他说,“达佐诺家族永不遗忘。”
多娜提拉乌纳喜极而泣,她在内心默默祈祷着,希望女儿可以拥有幸福的童年。
海因娜睁着一双绿松石色的眸子,打量着教父达佐诺阁下深色的眼睛。
“但是,我不会将我的教女牵扯进黑帮的纷争。”
就这样,海因娜与母亲平平安安度过了在那不勒斯的四年。
周末不用上幼儿园,今天又是她的生日,多娜提拉带着她出来玩。
没有什么地方的风光比海上的城堡更美了。
络绎不绝的游人登上通往蛋堡的石桥,站在路灯下眺望海上的维苏威火山,似乎想看清火山的头顶还有没有冒烟。
海因娜抬头观察着宏伟的蛋堡,这里曾经住过很多国王和女王。
几百年前,碧蓝的海水埋葬了霍亨施陶芬皇朝的落日。
她牵着多娜提拉的手,望向城堡靠海的石窗。
西西里的康斯坦丝曾站在那里,面对起伏的波涛,诅咒着夺走她王位的私生子。
她的曾孙康拉丁五世,年轻的神圣罗马帝国皇帝,那位史书上拥有神明般美貌的金发少年,发誓夺回属于自己的土地,却在十六岁时被囚禁于此,魂断那不勒斯。
他的生命早早逝去,他的经历令人惋惜,他的诗篇却永久保留一首红蕾被谱写成曲,无数情侣传唱至今。
他的鲜血染红了断头台下的泥地,传说血溅之处长出了一丛红蕾。
朝至那不勒斯,夕死足矣。
它的风光是那样令人陶醉,以至于城中的危险与混乱也无法阻止游人的脚步。
远处,一对夫妻站在桥上正拍着婚纱照。
新娘是一位黑发女人,她的面孔美丽至极,宛如裙摆飞扬的春日女神,却带着东方的异域风情。
新娘用带着口音的意大利语,招呼她上了年纪的新婚丈夫。
比起容貌异美的新娘,新郎的样貌让海因娜直翻白眼。
她怀疑新娘简直是眼瞎了,才选了这样一个浑身上下透露着低俗的黑脸男人,外在的服饰再昂贵,也无法掩盖他的粗鄙气质。
“你这是什么表情”多娜提拉觉得此时女儿的神态有些搞笑嗯,一定是因为她遗传了父母的美貌,所以任何奇怪的表情都是对她精致脸蛋的亵渎
“妈妈你看,新娘还有个小孩。”海因娜注意到一个雪肤乌发的小男孩背对着石桥,低头站在那里。
她之所以猜测他是新娘的儿子,是因为小男孩实在是过于好看了,仅仅是远望着就白得发光。小小年纪就有着如此非凡的容颜,长大后肯定比他的母亲还要貌美。有朝一日是不是可以达到超越人类的程度
“你自己才四岁,为什么还叫别人小孩子他看上去跟你一样大耶。”多娜提拉被女儿的奇妙言论逗笑了。
妈妈,你的重点好像不对。
“你躲在角落里干什么”新郎走过去,做出了一副亲切的样子,抚摸着小男孩的头发。
“初流乃,过来和爸爸一起拍照吧,你妈妈也在等着呢。”
海因娜只觉得这个名字很奇怪,好像不是意大利语的名字,她也记不太清楚发音。
“我们要挪一下位置,让别人拍照。”多娜提拉牵着女儿的手,将她往旁边拖。
海因娜的脚下像是长着磁铁,终于不敌母亲的大力拖拽,只能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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